书名:《全医馆笑我手残,我盲扎死穴触发国家SSS级机密》本书主角有林半夏阿婆,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喜欢苔藓的东寒国”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第一章:破庙与毒针雨水顺着破庙残破的琉璃瓦脊线连绵坠下,砸在院心那口早已开裂的青石水缸里,发出沉闷的“嗒、嗒”声。我伏在潮湿的草垫上,挣扎着撑起半边身子。破庙的水缸里倒映出一张鬼魅般的脸——右颊上盘踞着蛛网般暗红的火毒斑纹,嘴唇干瘪乌青,最可怕的是那一双手,十根指骨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关节高高鼓起,皮肉呈现出坏死般的黑褐色,像极了枯树林里被野火烧焦的残枝。我只看了半眼,便猛地偏过头,一头撞向那口...
《全医馆笑我手残,我盲扎死穴触发国家SSS级机密》精彩片段
第一章:破庙与毒针
雨水顺着破庙残破的琉璃瓦脊线连绵坠下,砸在院心那口早已开裂的青石水缸里,发出沉闷的“嗒、嗒”声。
我伏在潮湿的草垫上,挣扎着撑起半边身子。破庙的水缸里倒映出一张鬼魅般的脸——右颊上盘踞着蛛网般暗红的火毒斑纹,嘴唇干瘪乌青,最可怕的是那一双手,十根指骨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关节高高鼓起,皮肉呈现出坏死般的黑褐色,像极了枯树林里被野火烧焦的残枝。
我只看了半眼,便猛地偏过头,一头撞向那口本就布满裂纹的石缸。
“砰!”
一声脆响,石缸在我的额前碎裂开来。冰凉的井水夹杂着碎石瓦片溅了一地,混进我额角流下来的鲜血里。我张开嘴,拼命想要嘶喊,喉咙里却只发出一阵如破风箱拉动般的“嗬嗬”声。
原来人被毁到这一步,连喊一声疼,都成了奢望。
“囡囡!囡囡莫动!”
沙哑而焦急的声音从破庙深处传来。一个佝偻的身影摸索着从黑暗里爬出来,那是
阿婆。她的双眼早年因白内障而彻底失明,此刻只能凭着声音,跪在冰冷刺骨的泥水里,一片一片地去捡那些碎裂的瓦片。
“碎了就碎了,
阿婆来捡……别扎着你的手,你那手……是要拿针的啊……”
阿婆的手指摸到一片尖锐的碎瓷,猩红的血登时冒了出来,可她浑然不觉,依旧在泥水里胡乱摸索着。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半年前还是江城市国医界公认的奇迹。在道医馆的内堂里,我能在半盏茶的时间里,盲针落完三十六处隐秘大穴,连国医协会的会长都曾赞叹我“指尖有灵”。
可现在,我连地上一根干枯的稻草都夹不稳。
“哟,还留着一口气呢?”
破庙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暴力踹开,重重砸在泥墙上。
周明站在门口。他脚上穿着一双道医馆新发的白底青缎布鞋,为了不让泥水弄脏鞋面,他特意在门槛前垫了一块破砖,皱着鼻子往里瞧,脸上写满了嫌恶。
阿婆慌乱地想要站起来,可她本就腿脚不便,在泥水里滑了一下,又重重跪了回去,膝盖撞在碎瓷片上,疼得肩膀剧烈一抖。
“周大夫……周大夫您来了。”
阿婆顾不上自己的伤,面向门外合十作揖,“半夏她已经废了,嗓子哑了,手也断了……求您跟赵馆主说说,放过我们祖孙俩吧。我们再也不回江城市区了,就在这乡下等死……”
周明走进来,皮笑肉反笑地看着
阿婆:“放过?老东西,师傅仁心厚德,没让她死在道医馆的戒律堂里,已经是给足了她脸面。你当江城国医协会的规矩是摆设?一个**师门秘方、试药败坏医馆名声的逆徒,按规矩是要收回行医资格、通报全行业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脚,漫不经心地踢翻了摆在草垫旁的一只粗瓷捣药钵。
里面是我昨晚用指关节一点点磨出来的半碗马齿苋药泥。药泥滚落进乌黑的泥水里,瞬间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用手肘撑着地,指尖死死抠进泥土里。尖锐的碎石扎进我坏死的掌心皮肉,我却感觉不到疼——我的痛觉神经早已被体内的火毒烧得麻木了。
周明瞧见我的动作,笑得更响了:“怎么,还想着捣药治你那双手呢?
林半夏,别做梦了。你体内的‘赤焰藤’火毒是师傅亲自配的……哦不,瞧我这记性,是你自己‘偷药试针’不慎中的毒。你这双手,现在连给狗刨土,狗都嫌慢!”
“周大夫,求求您……”
阿婆摸索着往前爬,想去护住那个碎掉的药钵,“那是半夏好不容易采来止疼的药,她夜里疼得睡不着啊……”
周明抬起脚,直接踩在破碎的药钵瓷片上,用力一碾。
“咔嚓。”
碎瓷彻底化为粉尘。
“止疼?一个欺师灭祖的废物,也配配药止疼?”周明冷哼道。
阿婆的手指不小心摸到了周明的鞋帮,她像是触电般往回缩。然而周明却眉头一皱,抬脚便踩在了
阿婆干枯的手背上。
“老东西,脏手别碰我的新鞋!”
“唔……”
阿婆闷哼一声,浑身剧烈颤抖,却咬着牙不肯叫出声来,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