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洞房夜,古板秀才跟我讲三从四德,可我是杀手啊!》本书主角有惊鸿客陆知言,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喜欢冬红的杨天若”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这辈子杀过的人,十根手指都数不过来。江湖上听到我名号的,没有不腿软的。可偏偏,我被师父一封信骗回来。“你的婚事定了,对方是个秀才。”洞房花烛夜,红烛摇曳。那秀才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娘子,为夫先与你讲讲何为三从四德。”我手指捏得咔咔响,刀疤都在跳。但我低头看了一眼他那张脸。白净,斯文,睫毛还挺长。算了。今晚的刀,先收鞘。可他要是敢讲第二遍,我不保证这张脸还能完整。01我这辈子杀过的人,十根手指...
《洞房夜,古板秀才跟我讲三从四德,可我是杀手啊!》精彩片段
我这辈子杀过的人,十根手指都数不过来。
江湖上听到我名号的,没有不腿软的。
可偏偏,我被师父一封信骗回来。
“你的婚事定了,对方是个秀才。”
洞房花烛夜,红烛摇曳。
那秀才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
“娘子,为夫先与你讲讲何为三从四德。”
我手指捏得咔咔响,刀疤都在跳。
但我低头看了一眼他那张脸。
白净,斯文,睫毛还挺长。
算了。
今晚的刀,先收鞘。
可他要是敢讲第二遍,我不保证这张脸还能完整。
01
我这辈子杀过的人,十根手指都数不过来。
江湖上听到我名号“
惊鸿客”的,没有不腿软的。
可偏偏,我被老头子一封信骗了回来。
信上就一句话。
“你的婚事定了,对方是个秀才。”
我提着我那把“断水”刀就回了师门。
老头子正悠哉地喝茶。
我把刀往桌上一拍,茶杯都震飞了。
“老头子,你什么意思?”
他眼皮都没抬。
“你杀心太重,找个人磨磨你的性子。”
“我给你找的这个,文弱,干净,读圣贤书,正好克你。”
我冷笑。
“克我?他要是敢多说一句废话,我让他去见真正的圣贤。”
老头子叹了口气。
“惊鹊,算师父求你,嫁了吧。”
“你再这么打打杀杀下去,一身戾气,怎么了结?”
“就当是去过一段安生日子。”
我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心里一软。
行。
嫁就嫁。
不就是个秀才么,大不了当个摆设。
他要是听话,我就让他安安生生地活着。
要是不听话,江湖上多一桩悬案也不是什么大事。
于是,我穿上了那身憋屈的嫁衣。
洞房花烛夜,红烛摇曳。
那个叫
陆知言的秀才,就正襟危坐地坐在桌边。
一身红衣,衬得他皮肤更白。
眉眼清秀,鼻梁高挺。
确实如老头子所说,干净。
我自顾自地倒了杯酒,一口饮尽。
他被我的动作惊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
开了口。
“娘子,为夫先与你讲讲何为三从四德。”
我的手,瞬间捏紧了酒杯。
手指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脸上的刀疤都在隐隐发跳。
我花了极大的力气,才没把手里的酒杯捏碎。
三从四德?
我行走江湖这些年,只信奉一件事。
谁的刀快,谁就是规矩。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让他知道知道我的规矩。
但我抬眼,又看了一眼他那张脸。
烛光下,他的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
眼神清澈,带着点书**气的认真。
该死。
长得还真挺好看。
算了。
我把心里的杀气压了下去。
今晚的刀,先收鞘。
听听他到底要放什么屁。
“三从者,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他念一句,看我一眼,似乎在确认我有没有在听。
我面无表情。
心里已经把他吊在房梁上抽了三百鞭子。
“四德者,妇德、妇言、妇容、妇功。”
“妇德,不必才明绝异,乃贞顺也。”
“妇言,不必辩口利辞,乃择言也。”
“妇容,不必颜色美丽,乃盥栉也。”
“妇功,不必工巧过人,乃专心纺绩也。”
他讲得头头是道,一脸“我这是为你好”的诚恳。
我忍。
我再忍。
忍到他终于讲完了。
屋子里一片安静。
他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的回应。
等我感激涕零,还是等我俯首帖耳?
我缓缓放下酒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讲完了?”
他愣了一下,点点头。
“嗯,讲完了。”
“娘子可都记下了?”
我站起身。
嫁衣的裙摆拖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有点紧张,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记下了。”我说。
他似乎松了口气。
“那就好,如此我们……”
我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
他的脸很滑,手感不错。
他彻底僵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
陆知言。”
我一字一顿地叫他的名字。
“第一,也是最后一次。”
“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
“你今晚讲的这些,很好。”
“但我不想再听到第二遍。”
“明白吗?”
他瞳孔里映着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