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我们会擦干净的。”
她明明才是被羞辱的人。
却像做错事一样,一路弯着腰道歉。
我跟着他们往后走。
杂物间很窄,我妈进去时,裙摆被铁架勾住,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她慌忙用手按住。
“没事。”
“反正婚礼灯暗,看不出来。”
她打开包,里面放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新披肩。
“本来想等上台的时候披上。”
“我怕穿得太寒酸,给你丢人。”
那披肩被红酒浸湿了一角。
她却还是用纸巾一点点擦。
擦不干净,就把脏的地方往里折。
我爸也从怀里摸出一个红包。
红包被酒水泡皱,边角已经软了。
他低头擦了很久,声音很轻。
“这是我和**给的改口钱。”
“本来想体面一点给女婿。”
“现在弄成这样了。”
他说完,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囡囡,你别嫌弃。”
我的眼泪一下砸了下来。
他们为了这场婚礼,准备了那么久。
怕穿得不够好。
怕礼数不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