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知道我是裴思月身边的一条好狗。
白天挡枪,晚上**,十年来从不逾矩。
直到裴思月拿下西海岸合作项目的那天,我跪在裴家的祠堂前自请离开。
裴老太爷的眼神极具压迫性:“你真要离开裴家?”
我俯身磕头:“求老太爷成全。”
我出身隐世的武学世家,父亲遭受他人污蔑入狱,是裴老**出手救了他一命。
为了报恩,父亲把我送到了她唯一的孙女,裴思月的身边。
三年前,蔚文清拿着已逝裴老**的玉佩出现,成为了裴思月的未婚夫。
对我这个算不上**的保镖,极尽磋磨。
三年来,我断过腿,瞎过眼,最难的一次,蔚文清跟人打赌输了,把我当玩具一样送给有**癖的南亚女商人。
我被活活剐了 99刀,至今身上布满伤痕。
那次,我差点死了,也终于忍不住去找了裴思月。
可她也只是将我摁在床上,一边为我上药,一边皱眉道:“文清以后是我的丈夫,有**处置裴家的一切,包括你。”
我泪流不止,却不敢发出声音,只捏紧拳头,再次将苦楚咽下。
直到身后传来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裴思月避开我的伤口,依偎在我怀里,哄孩子般**我的脸颊。
最后在我愕然的目光下,她在我的唇上落下一吻。
“就当是为了我,多忍忍。”
她的吻太轻,也太重,让我分不**假。
第二天,我醒来后身旁空无一人,只得了一句吩咐:
“小姐说你昨夜逾矩了,现在开始跪在门口,没有吩咐不准起来。”
逾距,这两个字贯穿了我的十年。
我不想再跪下去了。
我再度朝着裴老太爷磕头:“裴家最重承诺,十年之约还有七天,请您准许我离开。”
裴老太爷怒极,但最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讥讽道:“走便走了,记得滚远些。”
我心下松口气,知道他是答应了,便起身行礼,拖着酸痛的腿离开。
可我刚踏出大门,一道身影便朝我扑来,我下意识闪躲,却仍然摔倒在地。
“乐乐!”
男声响起,横冲直撞的狗转头又跑了回去,唯独我身体一僵,从地上爬起,又重新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