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苏棠的存在后,我眼里揉不得沙子,当即提了离婚。
沈聿把自己关进书房,抽了整整半日的烟,出来时哑着嗓子劝我:
“苏棠是不婚**,她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婚姻。”
无耻至极。
我一巴掌扇了过去。
他舌尖顶了顶发烫的脸颊,眼底压着薄怒:
“男欢女爱,逢场作戏罢了,有什么大不了?能不能别作了?”
说完摔门而去。
当晚。
我无意中和十年后的自己取得联系。
视频那头。
她满脸憔悴,眼窝深陷:
“姜念,发现他变心就立刻离婚这条路,我替你试过了。”
“送你一句话,过刚易折,爱情不是生命的全部。不**男人,要学会用男人。”
“婚可以离,但一定不是现在。”
视频那头的人顶着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却憔悴得让我不敢认。
盯着她,我的喉咙阵阵发紧。
我个性向来要强。
和沈聿撕破脸那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结婚是为了过得更好,离婚也是。
没什么好犹豫的,错了就及时止损,我姜念从来不是拖泥带水的人。
可屏幕里的这张脸,活生生把“我过得并不好”刻在了每一道皱纹里。
我深吸一口气,先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问出了此刻最在意的事:
“冉冉呢?她考上伯克利了吗?”
她脸上浮起一丝不忍,轻轻摇了摇头。
“她没有把小提琴继续学下去。”
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