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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我,一字一句:
“苦都是你受了,福凭什么让别人来享?”
她并没有夸大其词。
婆婆当年也是癌症去世,从查出到离开,前后三年多时间。
那阵子正值沈聿事业上升期,基本是我在照顾。
我像一根蜡烛两头烧,白天泡在实验室,夜里守在医院。
婆婆去世那晚,我挺着五个月大的孕肚,一个人料理了后事。
沈聿赶来时,连最后一面都没赶上。
“姜念,请你相信我。”她声音沉下去,字字泣血,“爱不爱的,根本不重要。不**男人,要学会用男人。”
“这是我这十年用血泪换来的。”
我含泪连连点头。
她看着我,眼底浮起一丝欣慰,确认我终于把这番话真正听进去了。
然后她的画面开始模糊,边缘像被水泡过的墨迹一般晕开,越来越淡,直至彻底消失。
连同那个账号一起,仿佛从未存在过。
但我知道,从此刻开始,我的心境已经彻底改变。
婚要离,但绝不是现在。
七岁的冉冉跑了过来,歪着脑袋看我:“妈妈,你怎么哭了?”
我蹲下身把她搂进怀里,用力吸了吸鼻子,挤出笑容:
“没什么,我们去看看外公好不好?”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父亲去医院拍了肺部CT。
结果出来,左肺上叶果然有一个八毫米的结节。
医生指着影像:
“边缘有毛刺,形态不太好,但目前还在可观察范围,可以半年随访一次。”
我没有丝毫犹豫,当场决定做手术切掉。
我拨通了沈聿的电话。
沈聿是医药代表出身,如今已做到大区总监级别,手里握着大把医疗资源。
虽然我们还在冷战,但他的确打着“家里**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主意。
既然如此,那我现在不用他,更待何时?
电话接通,我三言两语说了父亲的检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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