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随笔去记”的都市小说,《穿越港综被打劫》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奇陈家驹,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挑贵的拿------------------------------------------!!!!,否则老天爷不会让他在死后来到这个鬼地方。,说起来挺玄乎的,但过程其实毫无波澜——前一秒他还在出租屋里赶PPT,下一秒眼前一黑,再睁开眼,人已经站在一条满是霓虹灯招牌的老街上,鼻子里灌满了烧鹅和汽车尾气的混合味道。。——1993年的香港,但不是历史上的那个香港。因为他在电视上看到了中环警署的新闻发布...
《穿越港综被打劫》精彩片段
挑贵的拿------------------------------------------!!!!,否则老天爷不会让他在死后来到这个鬼地方。,说起来挺玄乎的,但过程其实毫无波澜——前一秒他还在出租屋里赶PPT,下一秒眼前一黑,再睁开眼,人已经站在一条满是霓虹灯招牌的老街上,鼻子里灌满了烧鹅和汽车尾气的混合味道。。——1993年的**,但不是历史上的那个**。因为他在电视上看到了中环警署的新闻发布会,站在台上的那个警官叫
陈家驹,长着一张和成龙有七分相似的脸,正在对着镜头讲述他如何单枪匹马摧毁了一个**集团。。。“叮!恭喜宿主绑定‘劫数难逃’系统。检测到宿主当前身份:周记珠宝行店员。主线任务:在珠宝店安心上班,等待被打劫。被打劫次数累积达到十次,即可解锁新手大礼包。注:新手大礼包内容随机,请宿主保持期待。”——***在逗我?“等待被打劫”?这是什么阴间系统?别人穿越都是签到系统、抽奖系统、神豪系统,再不济也是个战斗力提升系统,轮到他这儿就成了“被打劫系统”?合着他在这个世界的作用就是当一个人形沙包?,试图讨价还价,甚至试图骂娘。但那个机械音像是根本没听见,只在他脑海中留下了一个冰冷的数字面板:“当前被打劫次数:0/10。请宿主保持耐心,劫匪正在路上。正在路上”四个字,忽然觉得这个系统不但阴间,还**有点幽默感。
他花了一周时间试图找其他出路。他尝试离开珠宝店,但只要走出三条街,脑子里就会响起系统警告:“宿主偏离任务区域,请立即返回,否则系统将强制传送。”
强制传送——他体验过一次。那种感觉像是被人塞进洗衣机里甩了三分钟,落地的时候他抱着垃圾桶吐了十分钟。
于是他放弃了。老老实实待在周记珠宝行,做他的店员。
周记珠宝行的老板叫周胖子,四十五岁,秃顶,笑起来像弥勒佛,但抠门得像葛朗台。他给
林奇开的工资是一个月三千港币,包吃不包住,月休两天。按1993年的物价水平来说,这个工资在珠宝行里算中等偏下,但周胖子振振有词——“你一个新来的,什么都不会,我教你手艺不要钱的吗?”
林奇心想,我一个穿越者,上辈子在珠宝行业干了五年,什么货色没见过?但他懒得争辩,毕竟他来这里不是为了工资,是为了等那十次打劫。
对,等打劫。
人生第一次,
林奇对“被人抢”这件事产生了期待。
周记珠宝行位于深水埗的一条老街上,店面不大,但地段不错——临街,门口就是公交站,左右两边分别是当铺和茶餐厅,人流量不小。但也正因为地段好,这里的治安状况堪称灾难。
林奇上班第一天,隔壁当铺就被抢了,劫匪骑着摩托车呼啸而来,一锤子砸碎玻璃,抢了东西就跑,前后不到三十秒。当铺老板司空见惯地报了警,然后开始清理玻璃碴子,脸上写满了“又是平静的一天”。
林奇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当铺老板看了他一眼,语气像在聊天气:“新来的吧?习惯就好。这条街上谁家没被抢过几回?你老板那家店,开了十几年了,运气好,从没出过事。”
林奇听完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在港综世界开了十几年都没被抢过的珠宝店——这不是运气好,这是在攒大招。
他忽然觉得,系统说的“请宿主保持耐心”是有道理的。这个世界的剧本里,一定给周记珠宝行安排了一场盛大的开幕。
他只需要等。
上班第五天,
林奇正在百无聊赖地擦柜台玻璃。
周胖子在后面仓库里盘点库存,另外两个店员阿芬和强仔在前面的柜台聊天。阿芬是个四十多岁的师奶,没什么特长,但胜在嗓门大;强仔是个刚成年的毛头小子,脑子不太灵光,但胜在听话。
林奇来的第一天就断定,这两个人遇到打劫的第一反应一定是尖叫和蹲下。
所以他必须成为这个店里最冷静的人。
不是因为他勇敢,而是因为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叮!系统提示:打劫即将发生,请宿主做好准备。”
林奇手里的抹布顿了顿。
来了。
他的心猛地跳起来,不是害怕,是兴奋。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知道劫匪会以什么方式出现,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表现出什么反应。他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个系统虽然阴间,但到目前为止没有骗过他。
既然系统说打劫会发生,那就一定会发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下午三点十五分,店里没有客人。强仔打了个哈欠,阿芬在用小镜子补口红,周胖子还在仓库里没出来。阳光斜斜地从橱窗照进来,照在玻璃柜台上,反射出一片安静的光。
然后——
门口的风铃响了。
五个人走进来。
走在前面的一个穿着黑色短袖,胳膊上露出一截青色的纹身,满脸横肉。跟在他身后的四个,一个瘦高个,两个壮汉,还有一个矮个子但眼睛特别亮。五个人都背着包,走路的时候带着一股刻意压制的煞气。
他们的目光扫过店内的四个角落,最后齐刷刷地落在柜台上。
最后一个进门的人反手拉下了卷帘门。
哗啦一声,铁帘合上,店内的光线骤然暗下来。
阿芬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的化妆镜停在半空中,嘴巴张成一个圆圈,尖叫声还没来得及从嗓子里钻出来,就被领头那人的下一句话堵了回去。
“打劫!”
领头的那人从腰后抽出一把砍刀,往柜台上一拍。刀刃磕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玻璃没碎,但那个声音像是刀子一样刺进了每个人的神经。
“全部蹲下!把手放在头上!谁敢动,我砍谁!”
阿芬的尖叫声终于找到了出口。她发出一声足以震碎玻璃的尖叫,然后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强仔的反应更直接——他“扑通”一声蹲下去,双手抱头,整个人蜷缩得像一只受惊的鹌鹑,嘴里念念有词,大概是“别杀我别杀我”。
仓库的门开了一条缝,周胖子的脑袋探出来,看了一眼外面的场景,脸唰地就白了。他缩回去的速度比探出来还快,紧接着仓库门就被从里面反锁了。
老板锁门了。
把三个店员和五个劫匪锁在了外面。
林奇在心里给周胖子点了个赞。讲义气,真讲义气。
“仓库里还有人!”瘦高个劫匪眼尖,看到了缩回去的周胖子,冲过去一脚踹在仓库门上,“开门!不开门老子砍死你!”
仓库门纹丝不动。门那边传来了周胖子哆嗦的声音:“你们要什么拿什么,别伤人!别伤人!”
瘦高个又踹了一脚门,骂骂咧咧地回来了。
领头的劫匪似乎并不在意周胖子——柜台里的东西才值钱。他用砍刀敲了敲玻璃柜台,目光在阿芬、强仔和
林奇三人之间扫了一圈,最后定在了
林奇身上。
因为只有
林奇还站着。
他站在柜台里面,手里还捏着那块擦玻璃的抹布。
心跳是快的,肾上腺素在血液里乱窜,但他的大脑却出奇地清醒。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知道面前站着五个拿着凶器的劫匪,明明知道任何一个错误的动作都可能要了他的命,但他就是有一种诡异的亢奋,像是等了很久的礼物终于被人放在了门口。
“叮!检测到打劫事件,当前被打劫次数:1/10。请宿主积极配合劫匪,确保安全完成任务。”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短短一句话像是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
林奇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领头的劫匪盯着他,眉毛拧起来,显然对面前这个站着不动的店员感到困惑和恼怒。他用刀尖指着
林奇的鼻子:“你小子聋了?蹲下!”
林奇动了。
他举起双手,但不是投降的姿势——是那种接待顾客时的标准手势,双手摊开,掌心朝上,姿态温和而殷勤。他的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不是谄媚,也不带恐惧,是一个经验丰富的销售在面对客户时应有的表情。
“几位大哥,别激动,别激动。”他朝柜台外走了两步,语气平稳得像是在介绍新款首饰,“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店里的货。”
五个劫匪同时愣了一下。
领头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刀尖微微下垂了半寸,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他抢过不少店,见过哭的、喊的、跪地求饶的、吓得尿裤子的,但从来没见过主动要介绍货品的。
林奇没有给他多想的时间。他侧身让**台的位置,右手一引,指向靠左边的一排玻璃柜:“这边柜台的金链子成色最好,纯度四个九,拿去熔了重打也好出手。款式都是市面上的大路货,没有什么特殊标记,出货快,不压手。”
他又侧身指向右边:“那边那个柜台是钻石区,克拉数都在证书上,一克拉以上的都在那边。不过我建议……”他顿了顿,回过头看着领头的劫匪,语气真诚,“先拿黄金。钻石虽然值钱,但变现需要找渠道,黄金好处理得多,融了就是钱。”
珠宝店的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钟。
五个劫匪面面相觑。瘦高个眨了眨眼,似乎在确认自己没有出现幻觉。矮个子劫匪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两个壮汉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茫然。
阿芬蹲在地上,瞪着
林奇,脸上写满了“你是不是疯了”。
强仔抱着头缩在角落里,但他也忍不住抬头看了
林奇一眼,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理解。
领头的劫匪上下打量了
林奇一圈。他看得很仔细,从
林奇的脸到脚,又从脚回到脸。他的嘴里发出“啧”的一声,用砍刀拍了拍手心,开口时带着一种复杂的语气:“你……新来的?”
“来了五天,不算新了。”
林奇的微笑纹丝不动,“该了解的货都了解了,大哥你放心,我帮你挑的都是最好出手的。”
他说着转身走向柜台后面的保险柜,一边走一边说:“这里面是店里的高货,几块百达翡丽和劳力士,还有一些镇店用的金条。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他在保险柜前蹲下,手指按在密码锁上,回头看了领头的劫匪一眼。
“这些表有编号的,你们出手的时候得找靠谱的渠道,不然容易被盯上。金条也有银行联名款的,那种不好出手,我帮你们跳过去。”
他开始转密码锁。咔哒、咔哒、咔哒。锁开了。
保险柜的门被拉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排盒子。
林奇熟练地挑出几个,打开盖子让劫匪们看——百达翡丽的表盘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劳力士的蚝式表壳沉甸甸的,金条码得整整齐齐,每根都有半根手指那么粗。
五个劫匪的眼睛都亮了。
领头的咽了口唾沫,但理智还在。他示意矮个子劫匪过去盯着
林奇,自己站在原地,语气中的困惑还没完全消散:“***是真不怕死还是傻?”
林奇一边往矮个子劫匪撑开的袋子里装货,一边头也不回地答了一句:“怕啊。但怕有什么用?几位大哥是求财,我们是开门做生意的,和气生财嘛。”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但心里却在疯狂刷屏——系统!十次打劫就这?就给个新手大礼包?万一是什么废柴技能怎么办?能不能给个预告?
系统没有回应。冰冷的数字面板上只有一行字:“当前被打劫次数:1/10。请宿主继续保持。”
林奇在心里骂了一声。
矮个子劫匪的袋子很快就装满了。金链子、钻戒、名表、金条,满满当当一袋子。其余的劫匪也开始往自己的包里塞货,玻璃柜台被砸开了两个,阿芬尖叫了一声又捂住了嘴,强仔从头到尾没敢睁眼。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五分钟。
五个劫匪把店里值钱的东西扫荡了一遍,袋子鼓鼓囊囊的。领头的劫匪扛起袋子,走到门口,弯腰准备拉开卷帘门的时候,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他回过头,看向
林奇。
林奇站在柜台里,正用那块抹布慢悠悠地擦着被砍刀拍过的玻璃。注意到劫匪的目光,他抬起手,彬彬有礼地朝门口比了个手势。
“慢走啊大哥,需要什么再来。”
领头劫匪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盯着
林奇看了三秒钟,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不知道说什么。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业务挺熟练的,要不要考虑换个工作?”
“不了大哥,”
林奇笑着摇了摇头,“我这人恋旧。”
劫匪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拉开卷帘门,五个人鱼贯而出,扛着大包小包消失在大街的尽头。
下午的阳光重新从门口照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
店内的安静持续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阿芬“哇”的一声哭出来,瘫在地上捶地板。强仔抱着头站起来,两条腿还在打颤。仓库门咔哒一声开了,周胖子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身子,确认劫匪已经走了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靠在门框上。
“报警……快报警……”他的声音还在抖,“林仔,你还好吗?没受伤吧?”
“我没事,老板。”
林奇把抹布扔进水桶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货没了。能拿的基本都拿走了。”
周胖子的脸又白了一层,但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说:“没事……人没事就好……我买了保险,全险!”
他说这话的时候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阿芬缓过来之后,开始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
林奇。强仔也是。周胖子走过来,站在柜台对面,隔着玻璃盯着
林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林仔。”他的语气很慢,像是在组织措辞,“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认识他们?”
“不认识啊。”
“那你刚才……”周胖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什么叫做‘需要什么再来’?你跟他们说‘下次再来’?”
“服务业嘛,态度要好。”
林奇一本正经地耸了耸肩,“顾客就是上帝,**的也是客。”
周胖子张了张嘴,又闭上。他又张开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他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混杂着困惑、震惊、荒唐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我是不是招了个***”。
最终,他无力地摆了摆手,转身去打电话报警了。
林奇靠在柜台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心全是汗。
刚才那五分钟,他表现得从容不迫、游刃有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快要炸开了。被人用砍刀指着鼻子的感觉,和隔着屏幕看电影完全是两回事。那是一种原始的、本能的恐惧,从脊柱底部往上窜,让他的后背全是冷汗。
但他控制住了。
不只是控制住了——他表现得太过头了,以至于劫匪都觉得他不正常。
“叮!恭喜宿主完成第一次打劫。当前被打劫次数:1/10。”
“系统评价:宿主的服务态度堪称业界典范。考虑到本系统在此次事件中发挥的积极作用,特此予以口头表扬。”
林奇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破系统不但阴间,还**很自恋。
**来得很快。
警笛声从街口呼啸而来,一辆**停在门口,车上下来四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浓眉大眼,鼻梁挺直,下巴的线条硬朗,整个人透着一股干练的正气。他穿着一件略显老气的皮夹克,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的格子衬衫。
他的脸和成龙有七分相似,但更年轻,身材也更匀称。
林奇一眼就认出了他。
陈家驹。西九龙重案组高级督察。《**故事》里的那个
陈家驹。
港综世界的剧本,正式翻开了第一页。
陈家驹走进店里,先是扫了一眼满地的碎玻璃和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柜台,皱了皱眉。然后他看到了
林奇——这个站在一片狼藉中间、神态平静得不像刚被抢过的年轻人。
他的目光在
林奇脸上停留了两秒,像是在存档。
“重案组,
陈家驹。”他掏出一本证件晃了晃,然后拿出一个小本子和笔,朝
林奇点了点头,“你是店员?”
“对,我叫
林奇。”
“刚才你全程在场?”
“在。”
陈家驹低头在本子上写了两笔,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开始询问:“描述一下经过。劫匪几个人?什么特征?持什么武器?抢了什么东西?有没有伤人?”
“五个。带头的是个穿黑短袖的,胳膊上有个纹身,应该是青龙。一个瘦高个,两个壮汉,一个矮个子眼睛特别亮。带的砍刀,没开枪。抢了黄金、钻石、几块名表和几根金条。没人受伤。”
林奇回答得像背书一样流利,条理清晰,细节齐全。他甚至把那几个劫匪的身高、体型、口音都描述了一遍,末了还补了一句:“那几块百达翡丽有编号,我记下来了,你们可以跟瑞士那边核对。”
陈家驹的笔停住了。
他抬起眼睛,重新打量了一遍
林奇。
这个眼神和刚才不一样。刚才只是例行公事,现在多了几分审视和好奇。
“你的记忆力很好。”他说。
“还行,从小就记性好。”
“你也很镇定。”
陈家驹合上本子,语气变得意味深长,“我见过很多珠宝店**案的目击者。像你这么镇定的——”他顿了顿,“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
“陈sir过奖了,我就是胆子比较大。”
“胆子大是好事。”
陈家驹把本子收进口袋,忽然话锋一转,“不过我听你们老板说,你跟劫匪说了‘下次再来’?”
林奇的表情僵了一瞬。
周胖子这个大嘴巴。
“不是那个意思。”他赶紧解释,“就是……服务业,习惯了,态度好一点,免得激怒他们。”
陈家驹没有说话。他就这么看着
林奇,目光里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怀疑,也不是敌意,更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在审视一个反常现象时的职业本能。
过了大概五秒钟,他忽然笑了一下。
“你这人有点意思。”他把手**皮夹克的口袋里,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林先生,下次遇到这种情况,还是以保护自身安全为主。钱是老板的,命是自己的。”
他说完,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另外,你刚才跟劫匪说的那些话,我不建议你以后再说。容易引起误会。”
林奇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陈家驹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出了店门。
**鸣着笛走了。阿芬和强仔被带到后面做详细笔录,周胖子在跟保险公司打电话,声音从仓库里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对,五个,抢了好多,你们要派人来定损,全险,我买的是全险……”
林奇独自站在柜台前,低头看着玻璃柜台上的那道刀痕。
砍刀拍在玻璃上留下的,一道细细的白线,从柜台中间延伸到边缘。
他用手指摸了摸那道痕迹,触感粗糙,像一条细小的伤疤。
十次。
这只是第一次。
后面还有九次。
他不知道下一次会在什么时候来,但系统说过——“劫匪正在路上”。
他收回手指,抬起头,看向门口。
夕阳正在往西边沉下去,老街上的霓虹灯开始亮起来。隔壁茶餐厅飘出了叉烧的香味,当铺老板蹲在门口抽烟,公交站台上一对情侣在等车,一切看起来平静而日常。
但
林奇知道,在这个世界里,“平静”只是两个打劫之间的间隔。
他把抹布从水桶里捞出来,拧干,继续擦柜台。
还有九次。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