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只要拿到谅解书,别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阮斯年激动得快哭了:"我签,我签!"
阮斯年到处找笔,然后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沈婉音又翻了一页,脸色有些怪异:"还有一份。"
阮斯年完全沉浸在喜悦之中,甚至忘记查询具体的内容,直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见阮斯年签好了,沈婉音脸上如释重负。
她借口厂里还有事,晚上就不在家了。
阮斯年知道,她又要去陪林峥了。
但他不在乎,只要能救妹妹出来,沈婉音爱去哪去哪。
但阮斯年没发现,沈婉音让他签署的第二份协议是「遗体捐献协议书」。
当晚,阮斯年因为淋了一些雨,有些发烧。
第二天,他是被亲戚们从床上拽起来的。
"斯年啊,我们知道你最近比较困难,但你就算是再困难,也不能连自己的父亲都出卖啊!"
阮斯年头有些疼,不解地问:
"二叔,你在说什么?"
阮家二叔的话如重击捶来:
"**的遗体被捐给医学院做教学**了!还是专门研究男性功能的那种课程!"
"**当了一辈子的老师,带出来成千上万的学生,他这辈子最要的就是脸,但你现在却把他的脸放在地上踩。"
"**要是知道,非得被你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不可!"
亲戚们的话让阮斯年一头雾水。
二叔递上今天的报纸,指着最大最显眼的头条。
报纸头版登着医学院新接收一批教学**的新闻,里面赫然有父亲的名字。
"啪!"报纸从阮斯年的手里掉落。
怎么会,父亲不是在医院治病吗,为什么会被捐去做教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斯年连忙跑去医院要找沈婉音问个清楚,但他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又摔在了地上。
本就断裂的手又咯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