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当年也受过害,所以偷偷留了一份。我等了四年,才等到你愿意查。”
我握着硬盘,指尖发麻。
走出旧**时,贺晋川站在台阶下。
他大概是一路赶来,衬衫领口微乱。
看见我手里的硬盘,他脸色瞬间变了。
“晚宁,你听我解释。”
我抬头看他:“你知道临时改点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
那一秒,风穿过废旧走廊,把我的心吹得空荡荡的。
“你知道。”
贺晋川声音艰涩:“我知道得太晚。”
“多晚?”
他闭了闭眼:“你醒来之后。”
我笑不出来。
原来他在病房外跪了一夜时,已经知道那不是一场意外失控。
他跪的不是悔恨,是权衡。
贺晋川急声说:“我那时候已经把人送进去了,我以为这样能让你少受一点二次伤害。”
“你替我决定?”
“我是怕你撑不住。”
我看着他。
“贺晋川,我已经撑完了。”
这句话让他怔在原地。
**阶时,他拉住我。
“晚宁,我可以把贺明远送进去。”
我回头。
他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我也可以公开承认我当年封存证据,承担一切后果。只要你别跟陆景辞走。”
我看着他的手,腕上的纹身还在。
可那三个字已经不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