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东西,在我家指手画脚!"公公一巴掌拍在桌上。
我爸涨红了脸:"我闺女坐月子,你们就是这么伺候的?"
话没说完,小叔子从厨房冲出来,照着我爸的肋骨就是一脚。
我爸闷哼一声,身子撞翻了椅子。
紧接着第二脚,第三脚,又狠又快。
我抱着刚满十天的孩子站在卧室门口,亲眼看着我爸蜷在地上。
我妈扑上去抱住我爸,回头冲我老公喊:"你就这么看着?"
我老公张了张嘴,愣是没发出声音。
我浑身的血往脑门上涌,攥着门框的手指甲都断了。
我把孩子放进婴儿床,拿起手机,给一个人发了条消息。
一周后,婆家全家跪在我娘家院子里,小叔子当着全村人的面,给我爸磕了三个响头。
01
我生完孩子第十天,婆婆马彩英端进来一碗白粥。
粥面上飘着两粒葱花,旁边放着半块咸菜。
她把碗往床头柜上一放,声音不低。
“别挑了,坐月子吃清淡点好。”
我怀里抱着孩子,低头看了一眼。
孩子刚睡着,脸还皱着,小拳头贴在我胸口。
我没说话。
从出院到今天,鸡汤只见过一次。
那次鸡腿在公公陆卫民碗里,鸡翅在小叔子陆承康碗里,我碗里只有几块骨头。
陆承安说**年纪大了,让我别计较。
我那时身上还疼,忍了。
今天早上,我妈曹美兰打电话问我吃得怎么样。
我说挺好。
话音刚落,马彩英在门外喊我洗孩子尿布。
我妈那边沉默了两秒。
中午,我爸沈庆山和我妈来了。
他们拎着两只**鸡,一篮鸡蛋,还有一大袋小米。
我爸进门先看我。
他没说话,眼圈一下红了。
我妈掀开保温桶,看见里面只剩一碗白粥,脸色变了。
“知意,你就吃这个?”
马彩英从厨房出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亲家母,你这话说得,我们家又不是没给她吃。”
我妈把咸菜夹起来。
“这是月子饭?”
马彩英嘴角一撇。
“现在年轻人身子娇气,过去我们生孩子,能有口热饭就不错了。”
我爸把手里的鸡蛋放在桌上。
“过去是过去,现在我闺女给你们陆家生了孩子,不是来受罪的。”
客厅里一下安静。
陆卫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