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霸江山
  • 争霸江山
  • 分类:历史军事
  • 作者:每天要自律
  • 更新:2026-07-13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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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军事《争霸江山》是大神“每天要自律”的代表作,陈野陈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馒头------------------------------------------,其实是没有区别的。落在大晋的雪,和落在另一个时空的雪,一样冷。,到天亮时还没有停的意思。,后脑勺疼得像被人用钝器砸过。他下意识想伸手去摸,却发现手臂被什么东西压着,又麻又僵。低头一看——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蜷在他怀里,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呼出的气又烫又急。。。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带着雪沫子,落在他脸上,凉...

《争霸江山》精彩片段

馒头------------------------------------------,其实是没有区别的。落在大晋的雪,和落在另一个时空的雪,一样冷。,到天亮时还没有停的意思。,后脑勺疼得像被人用钝器砸过。他下意识想伸手去摸,却发现手臂被什么东西压着,又麻又僵。低头一看——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蜷在他怀里,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呼出的气又烫又急。。。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带着雪沫子,落在他脸上,凉得刺骨。屋顶铺的是茅草,被雪压得往下坠,几根椽子弯得吓人。屋里除了一张缺了腿拿砖头垫着的木桌,什么都没有。。大晋,永和七年,北地,青牛县。他是陈野,十七岁,父母三个月前死于瘟疫。家里只剩他,和一个六岁的妹妹,陈小雨。——准确地说,是个还没来得及考上功名就把自己读成穷光蛋的读书人。父亲在世时咬牙供他读了几年私塾,指望着他能改换门庭。结果门庭没换成,人先没了。。,沉默了很久。,做到这个位置他什么都经历过。他以为自己对任何处境都能快速适应,但当他看见妹妹烧得不省人事,而自己连抓药的钱都掏不出来的时候,他还是慌了。。手在抖,心在揪,脑子嗡嗡响。、商业模型、战略规划,在这一刻全部归零。他现在要解决的不是市场份额,不是KPI,不是资本回报率。是活着。是怎么让这个小女孩活下来。——那其实不能**,是几块木板拼的,上面铺了一层干草。他翻遍了整个屋子,最后在灶台后面找到了半袋麸糠。不是米,不是面,是麸糠。磨面剩下的边角料,掺了麦壳,粗糙得扎手。,把麸糠煮成糊。灶膛里的火光照着他的脸,柴火烧得噼啪响,他在灶台前蹲了很久,想着怎么能让自己接受这一切。。麸糠糊煮好了,他端到床前,用木勺舀起来,吹凉,凑到妹妹嘴边。
“小雨,张嘴。”
小女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叫了一声“哥”,然后乖乖张嘴。麸糠糊是什么味道?粗粝的,割嗓子,咽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麦壳刮过喉咙。但小姑娘没有皱一下眉头,一口一口全吃了下去。她吃完还冲他笑了笑,说:“哥,真好吃。”
那一瞬间,陈野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嗓子眼里往上涌。
他笑着摸了摸妹妹的头:“乖,再睡一会儿。哥出去给你找药。”
他出了门。雪还在下,街上几乎没有人。他踩着雪一家一家敲医馆的门。第一家,不开。第二家,不开。第三家,从门缝里露出一双眼睛,上下打量他一眼,然后“砰”地关上。他跑了半个城,没有一家医馆肯开门。
他跪在了最后一家医馆门前。
雪地里,膝盖压下去的时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磕了三十多个响头,额头撞在冰凉的台阶上,血把雪染成了粉红色。门终于开了一条缝,扔出来两副草药。
他攥着药跑回家,血顺着额角往下淌。他没有擦。他蹲在灶台前熬药,水开了,药味弥漫开来。妹妹在床上咳嗽,他端着药碗走过去,一勺一勺地喂。喂着喂着,小姑娘忽然抬手摸了摸他额头的伤口,轻声问:“哥,你疼不疼?”
他说:“不疼。”
小姑娘说:“骗人。”
然后她哭了。不是嚎啕大哭,是咬着嘴唇,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的那种哭。陈野把她搂进怀里,她没有哭出声,但她的身体一直在抖。
那天晚上,陈野抱着妹妹,坐在四面漏风的土屋里,想了很多。他想过上辈子的事,想过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想过如果那天他没有加班到深夜,没有在地下**忽然失去意识,是不是现在还在那个世界里活得好好的。他想了很久,最后他对自己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在后来的很多年里,无数次被人提起,成为他一生最著名的注脚。
他说:“我不能再让她受苦。”
然后他看向角落里那面落满灰的铜镜。铜镜里映出一个少年的面孔。十七岁,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但一双眼睛亮得吓人。这具身体的原主留着一头长发,梳着读书人的发髻。在大晋,发髻是身份的象征。只有读书人才有资格束发,农夫要剃掉两鬓,商贾要戴帽,奴仆要削发。一个读书人,只要头上还有发髻,就能被人高看一眼。
即便他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即便他家徒四壁,连耗子都不愿意光顾。只要发髻还在,他就还是“士”。这就是大晋。一个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世界。一个用一根头发丝就能决定一个人能不能抬头的世界。
陈野从角落里找到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他把剪刀放在桌上,然后开始收拾屋子。能卖的东西都拢到一处:几本翻烂了的经书,一方缺了角的砚台,一支笔头快掉光的毛笔,还有两件勉强能穿的旧衣服。
他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但他没有别的路。隔壁王婶家的小子前几天饿得皮包骨头,就是因为没有粮食。他不能让妹妹也变成那样。
第二天一早,陈野走进了县城最热闹的南街。南街是青牛县最繁华的地方,卖米的、卖布的、卖菜的,都在这条街上。街角有一家粮铺,是本地大户张家的产业。陈野在粮铺门前站定。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愣住的事。
他解下了头上的发髻。读书人的发髻,束了几年的头发,被他自己解开,散落在肩上。然后他拿出那把锈迹斑斑的剪刀,握住自己的一缕头发,“咔嚓”一声,剪了下来。
整条街都安静了。
大晋以儒立国 在这个时代,没有发髻等于自绝于士林。等于向所有人宣布:我不当读书人了,我不要尊严了,我什么都不是了。街边的小贩停下了吆喝,买菜的妇人张大了嘴,连路过的乞丐都回过头来看。一个读书人当街剪发,这种事在青牛县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发生过。
陈野面无表情地把剪下来的头发放在粮铺的柜台上。
“这些头发,加上这几本书、一方砚、一支笔。”他把所有家当推过去,“换三个馒头。”
粮铺掌柜是个胖老头,姓吴,在青牛县卖了二十年粮食。他见过用铜钱买粮的,见过用布帛换粮的,见过拿地契抵粮的,他以为他什么都见过了。但他没见过拿头发换粮食的。
他愣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那笑不是善意的。是嘲讽,是鄙夷,是“我早就知道你们这些寒门子弟不会有出息”的那种笑。“陈家的,你爹要是知道你拿他的心血换馒头,棺材板都压不住。”
陈野不说话。他站在那里,十七岁的少年,瘦得像一根竹竿,但他的眼睛没有躲闪。他直视着吴掌柜,平静地说:“给馒头。”
那一眼,不知怎的,让吴掌柜的笑声噎了回去。他见过太多穷人来买粮——讨好谄媚的、苦苦哀求的、撒泼打滚的,但眼前这个少年不一样。他脸上没有讨好,没有哀求,没有愤怒,什么表情都没有。那平静,反而让人觉得心虚。
吴掌柜脸色变了几变,最后一把将柜台上的东西扫进箩筐,扔出三个杂粮馒头。馒头滚到柜台上,一个没停住,掉在了地上。
陈野把地上的馒头捡起来。他吹了吹上面的土,***揣进怀里,一个掰成两半,一半递给妹妹,一半留给自己。他咬了一口。硬,凉,粗粝,带着地上的土腥味。但他没有吐。他把馒头咽下去,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吴掌柜的嘟囔:“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陈野没有回头。,走过了南街,走出了城门。雪还在下,落在他的肩膀上
“哥,你的头发……”
“没事。”
“还会长吗?”
“会的。”
“那他们还笑话你吗?”
“以后不会了。”
“为什么?”
陈野低下头,看着妹妹跑出来后被雪水打湿的小脸,说了一句他自己当时都没有完全理解的话:“因为从今天开始,这片土地上的规矩,由我来定。”
妹妹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继续低头吃馒头。
而她哥哥,那个十七岁的少年,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世界,做了一个决定。他要活下去。然后在这片吃人的土地上,用自己的方式,站起来。
那天夜里,陈野把妹妹哄睡了之后,独自坐在灶台前。灶膛里的余烬发出暗红色的光。他借着这微弱的光,把家里仅剩的东西清点了一遍。
半袋麸糠。一口破锅。一把锈剪刀。三个馒头的钱还剩下五个铜板——那是剪发之前,他帮隔壁王婶挑了一缸水换来的。这是他的全部家当,全部启动资金。五个铜板,在大晋连半斗米都买不起。
但他上辈子是学什么出身的?工商管理。他写过商业计划书,做过市场分析。他懂流程管理,懂营销策略,懂供应链优化。这些东西在太平盛世是锦上添花,在这个连温饱都没解决的乱世里,就是他唯一的武器。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找到一种成本低、工艺简单、附加值高的产品。
皂化反应。这是陈野唯一能想到的、能在最简陋条件下实现工业化的化学反应。
大晋人用什么洗衣服?草木灰泡水。有钱人家会用一种叫“澡豆”的东西,用猪胰脏和豆粉混合制成。成本高得离谱,一小盒澡豆抵得上一户普通人家一个月的口粮。而肥皂的核心原料很简单:油脂和碱。碱,草木灰水就有。关键是油脂。
陈野记得,青牛县后山有一种叫“牛油果”的野果,果肉不能吃,但果核含油量很高。后山漫山遍野都是,没人要。原主的记忆告诉他,这果子连猪都不吃。陈野第二天一早就牵着妹妹上了后山。
“哥,我们捡这个干什么?”
“做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能让我们吃饱饭的好东西。”
妹妹没有再问,乖乖蹲下来捡果子。她穿着一件大人的破棉袄,袖子长得要卷好几圈才能露出手。她的手指冻得通红,但她捡得很认真,一颗一颗放进背后的竹篓里。陈野看着妹妹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捡了两大筐牛油果。回到家,陈野开始试验。他先是把果核砸开——果核硬得像石头,砸了十几下才裂开,里面的果仁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他把果仁捣碎,放在石臼里反复碾压。油脂慢慢渗出来,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生涩气味。陈野把这些油脂刮下来,存进一个缺了口的瓦罐里。两筐果子,榨出来的油只有拳头大小。
提取碱水又是另一道工序。他把草木灰放进水里浸泡,搅拌,沉淀,取上层清液,然后放在太阳下晒。水分蒸发之后,剩下的就是浓度不高的碱液。他从邻居那里借了半碗石灰,把石灰加入碱液里。水和石灰反应冒出白色的泡沫,嗤嗤作响,热气蒸腾。这是最原始的苛化法,生成的氢氧化钠浓度虽然不高,但足以促成皂化反应。
最关键的步骤是混合。油脂和碱液的比例,是最难掌握的。比例不对,要么碱过量伤皮肤,要么油脂过量根本不成形。陈野没有实验器材,没有精确量具,只能一次一次地试。
第一次试,碱液加多了。混合物在锅里翻滚,发出刺鼻的气味。妹妹被呛得咳嗽,陈野把她推到门外,自己捂住口鼻继续搅拌。最后得到的东西像石灰块,一碰就碎。失败。
第二次试,油脂多了。混合物始终是液体状态,怎么搅都不凝固。陈野把它放在窗台上,等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还是液体,还招了一堆蚂蚁。失败。
第三次,失败。
**次,失败。
第五次,瓦罐在加热的时候裂了。滚烫的液体洒了一地,差点烫到他的脚。妹妹从外面跑进来,拿着抹布就要去擦。陈野一把拉住她,两个人都没说话。灶台前一片狼藉,油脂和碱液混在一起,地上冒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妹妹抬起头,看着陈野被烟熏黑的脸,忽然说了一句话:“哥,是不是做不出来吃饱饭的好东西了”
陈野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没有失望,只有担心。她不是在担心做不出肥皂就没饭吃,她是在担心哥哥会不会难过。
“做得出来,”陈野说,“哥一定做得出来。”
他蹲下来,跟妹妹一起把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净,然后重新开始。第十三次。陈野把油脂倒进锅里,用小火慢慢加热,然后一滴一滴地加入碱液。他用一根筷子不停地搅,手臂酸得像灌了铅。太阳从窗户里照进来,落在锅里。锅里的液体开始变化。它慢慢变稠,颜色从浑浊变成乳白,再用了一炷香的功夫,表面浮起一层细腻的泡沫。
陈野的手在抖。他把火撤掉,继续搅。锅里的东西越来越稠,越来越厚,最后变成了一锅淡**的糊状物。他把糊状物倒进木模子里——那是他用柴刀刻出来的,巴掌大,方方正正。然后他等。等了一夜。那一夜陈野几乎没睡。他坐在灶台前,过一会儿就伸手去摸一摸模子里的东西,看它到底凝固了没有。妹妹在里屋喊他,他说你先睡,哥一会儿就来。
那一会儿,就是一夜。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陈野把模子翻转过来,轻轻一磕。一块东西掉了出来。淡**的,微微透明,光滑细腻,捏在手里有一种温润的触感。他把它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油脂味,不香,但干净。他把它浸在水里,搓了搓。
起泡了。细腻的泡沫,白得像天上的云。
陈野拿着那块肥皂,在灶台前站了很久。他没有欢呼,没有大笑,他只是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像把这一辈子的力气都用完了。
“小雨,你过来。”
**眼睛从里屋出来。她看见陈野手里的东西,先是好奇地歪了歪头,然后伸手想接。陈野说:“来,哥给你洗个手。”
他打了一盆水,用肥皂给妹妹洗手。妹妹的小手被冻得又红又肿,指缝里还嵌着昨天捡果子留下的泥。肥皂搓上去,泡沫冒出来,妹妹“咯咯”地笑了。
“好滑!哥,这是什么?”
“这是肥皂。”
“肥皂是什么?”
“是让我们以后不用再啃麸糠的东西。”
妹妹抬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那是不是可以吃馒头了?软软的那种?不是掉在地上凉掉的那种?”
陈野低下头,额头抵着妹妹的脑门。他笑了一下,眼眶却忽然有点发酸。他把妹妹抱起来,抱得很紧很紧。
“对。以后我们吃的都是热乎乎的馒头。想吃几个,就吃几个。”
那天傍晚,陈野用剩下的一点点油脂,做了一批更小的肥皂。他把肥皂切成火柴盒大小的小块,用干荷叶包好。一共十二块。
他带着这些肥皂,敲开了隔壁王婶家的门。王婶是这条街上唯一愿意跟他们兄妹说话的人。她的丈夫死在边关,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
“婶子,我想请您帮个忙。”陈野说。
他把肥皂递过去。“这个叫肥皂。洗衣服的时候沾水搓一搓,比草木灰好用。您先拿一块去用,好用的话,帮我在街坊邻居那里说一句话。”
王婶接过肥皂,翻来覆去地看:“这东西真能洗干净?”
“能。”
“你做的?”
“我做的。”
王婶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有怀疑,有好奇,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好像在想,这孩子是不是饿昏了头,开始***了。但第二天一早,王婶就敲开了陈家的门。她手里拎着两件湿漉漉的衣服,脸上的表情像是发现了新**。
“陈家的,你那东西,真的能洗干净!你看,你看——”她把衣服抖开,上面原本洗不掉的油渍和污垢,全都淡了一大圈。“我昨天给我家小子洗他那件穿了三个月的袄子,油渍之前泡了一天都没洗掉,这东西搓几下就淡了!隔壁**婶子问我用的什么,我没说,先来问问你。”
陈野笑了一下:“您尽管说。不过,您最好告诉她们,这东西量不多,想试的就来我家拿。试不要钱,用得好了,再谈价。”
这是陈野上辈子做营销时最常用的策略——免费试用,口碑裂变。在一个没有互联网的时代,街坊邻居的嘴,就是最好的广告。当天下午,就有三个妇人来陈家拿肥皂试用。第三天,来了七个。**天,南街的裁缝铺老板娘亲自登门,问这东西能不能多做一些,她想放在店里寄卖。第五天,陈野手里攒了六十文铜钱的订单。
六十文。在大晋,一个普通农户一个月的收入也就一百文左右。而陈野的成本是多少?后山捡的果子,灶台里烧的草木灰,邻居那里借的半碗石灰。成本趋近于零。他拿着那六十文铜钱,去了粮铺。
这一次,他买的是精米。满满一袋子,沉甸甸的。吴掌柜看着他把铜板排在柜台上,又看看他买精米,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前几天还跪在门口用头发换馒头的穷小子,怎么突然就有钱了?但生意就是生意,吴掌柜没有多问,只多看了他两眼。
陈野拎着米回到家。妹妹正在院子里扫地,看见他手里的米袋子,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哥,这是米吗?真的是米吗?”
“是米。精米。今晚吃白米粥,不放麸糠,全是米。”
“可以吃几碗?”
“想吃几碗吃几碗。”
妹妹高兴得在院子里直转圈。她跑到灶台前,踮着脚尖去看锅。她的小脸上全是笑,那种笑陈野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兄妹俩吃了一顿白米粥。粥很稠,米香飘满了整个院子。妹妹吃了三碗,吃到最后一碗的时候,她忽然停下了筷子。
“怎么不吃了?”
“给哥留一点。”
“不用留,锅里还有。”
“真的吗?”
“真的。”
妹妹这才把最后一碗吃完。她放下碗,拍拍圆鼓鼓的肚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哥,这是我这么长时间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陈野知道妹妹说的时间是什么 收拾碗筷的时候,眼泪掉进了洗碗水里。他没有让妹妹看见。他站在灶台前,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肥皂只是第一步。他要用它撬动更大的东西。
青牛县的贵妇们,很快就会发现这块不起眼的**东西有多好用。然后,他的机会就来了。而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这十二块小小的肥皂,会在不久的将来,引发一场改变整个大晋商业格局的风暴。
他更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人已经开始注意他了。
那个人,此刻正坐在青牛县最大的酒楼里。他穿着一身青衫,袖口绣着一枚小小的纹章。纹章的图案,是一只展翅的鹤。在大晋,这只鹤只有一个家族能绣。
荥阳,郑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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