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娇气千金被俘,掌权大佬全盘纵容》是大神“洛城的顾晚”的代表作,沈念安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沈念醒过来的时候,嘴里塞着破布。她第一个反应是吐,但舌头被压得死死的,一股酸涩的铁锈味从喉咙底翻上来,她想呕又呕不出来,眼泪先掉了下来。手脚都被绳子捆着,手腕已经勒出了血痕,绳子是那种粗麻绳,越挣扎越紧。她整个人蜷缩在铁皮车厢里,身下垫着一层发霉的稻草,车轮碾过石头时她的后脑勺撞上车厢壁,一下又一下,撞得她头晕眼花。身边还有十几个女孩。有的在哭,有的已经哭不出来了,眼神空洞地盯着车厢顶。她们说着不...
《娇气千金被俘,掌权大佬全盘纵容》精彩片段
沈念醒过来的时候,嘴里塞着破布。
她第一个反应是吐,但舌头被压得死死的,一股酸涩的铁锈味从喉咙底翻上来,她想呕又呕不出来,眼泪先掉了下来。
手脚都被绳子捆着,手腕已经勒出了血痕,绳子是那种粗麻绳,越挣扎越紧。她整个人蜷缩在铁皮车厢里,身下垫着一层发霉的稻草,车轮碾过石头时她的后脑勺撞上车厢壁,一下又一下,撞得她头晕眼花。
身边还有十几个女孩。
有的在哭,有的已经哭不出来了,眼神空洞地盯着车厢顶。她们说着不同的语言——缅语、泰语、还有她听不懂的方言。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缅甸女孩缩在她旁边,浑身发抖,嘴里反复念着一个词,
沈念猜那是“妈妈”。
她闭上眼睛,试着回忆发生了什么。
清迈。宁曼路的酒吧。她一个人坐在角落喝Mojito,一个扎马尾的女孩走过来,用中文问她:“你也是一个人吗?”
那个女孩说自己叫“
安安”,也是从中国来的,一个人做义工,刚好缺个伴。她们聊了很久,从清迈的寺庙聊到各自讨厌的专业,
沈念觉得终于遇到了一个“正常人”——不是父亲安排的那些名媛千金,不是整天比包比车的塑料姐妹。
安安请她喝了一杯酒,说是“庆祝相遇”。
她喝下去,十分钟后就开始头晕。最后的记忆是
安安扶着她走出酒吧,说“你喝多了,我送你回酒店”。
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车厢猛地颠簸了一下,
沈念的额头磕在铁皮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她睁开眼,看见车厢尾部的缝隙透进来一线光。光里有灰尘在飞,她盯着那些灰尘看了很久,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不应该来清迈的。
不对,她不应该逃婚的。
不对,她不应该偷护照的。
手机、钱包、护照,全没了。她甚至连自己现在在哪都不知道。
车子不知道开了多久。
沈念没有手表,没有太阳,只有车厢里越来越闷热的空气和越来越重的汗臭味。她开始渴,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嘴唇干裂出血,她舔了一下,尝到咸味。
有人递过来一瓶水。
是一个缅甸女孩,年纪比她大一些,手腕上也有勒痕,但她的眼神不是空洞的,是一种
沈念说不出来的平静。那女孩拧开瓶盖,把水瓶凑到
沈念嘴边,
沈念顾不上狼狈,就着她的手喝了大半瓶。
“谢谢。”
沈念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那女孩没说话,只是把水瓶收回去,盖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沈念后来才知道,那瓶水是这个女孩藏了两天的积蓄,她本来是想留给自己在关键时刻用的。她给了
沈念。
车子终于停了。
车厢门被人从外面拉开,刺眼的阳光涌进来,
沈念眯着眼,看见几个穿迷彩服的男人站在外面,手里都有枪。不是**那种**,是**,黑色的,枪管在太阳下反着光。
他们像倒垃圾一样把女孩们从车上拽下来。
沈念被一个男人夹在腋下拖了一段路,她被扔进了一个铁笼。
真的是铁笼。用角钢焊的,一米五高,站不直,只能蹲着或者坐着。地上是水泥,凉飕飕的,有一股尿骚味。周围有十几个同样的笼子,每个里面都关着人。
沈念蹲在笼子里,抱着膝盖,浑身发抖。
她不是没想过最坏的情况。她知道东南亚有骗子、有黑店、有飞车党,但她从来没想过——人会像货物一样被关在笼子里。
像狗一样。
过了不知道多久,有人来了。
几个人贩子先走进来,用缅语叽叽咕咕说了一通,然后一个会中文的男人对着笼子里的女孩们喊:“都精神点!来客人了!谁表现好,谁就能先走!”
沈念当时还天真地以为,“先走”的意思是放她们走。
“客人”陆续来了。
第一个是个缅甸中年男人,肥头大耳,挺着肚子,手上戴满了金戒指。他一个个笼子看过去,像在菜市场挑西瓜,拍拍这个、捏捏那个。走到一个十几岁的女孩面前时,他停下脚步,用缅语说了几句话。
那个女孩哭了,拼命往后缩。
男人贩子拉开笼门,把那个女孩拖了出去。女孩的手抓着笼子栏杆不肯松开,指甲断了,血沿着铁管往下流。
沈念把脸埋在膝盖里,不敢看。
第二个“客人”是个**。他讲中文,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体面人。他看了一圈,最后停在
沈念的笼子前。
“这个,”他用手电筒照了照
沈念的脸,“长得不错。哪儿来的?”
人贩子说:“中国人。”
“多大?”
“***上二十。”
“二十……”那个男人咂了咂嘴,蹲下来,用手捏住
沈念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沈念看见他的眼睛。那种眼神她见过——在父亲安排的相亲宴上,那个大她十五岁的富二代看她的眼神。不是看人,是看货。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劲,张嘴就咬。
她咬住了那个男人的虎口,死也不松口。
“操!”那个男人惨叫一声,一巴掌扇过来,
沈念的脸被打偏了,嘴角破了,血顺着下巴滴在衣服上。
那个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人贩子过来踢了笼子一脚:“***不想活了?你知道他是谁吗?你这一口,老子少赚多少钱!”
沈念蹲在笼子里,嘴角的血还没干,但她没有再哭。
她只是盯着那根她抓过的笼子栏杆,上面的血还没擦干净。
陆续又来了几个人。
沈念不再抬头,只是把自己缩成一团,听那些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直到那个脚步声出现。
不是皮鞋,是军靴。
军靴踩在水泥地上,有一种特有的沉稳,每一步的距离都一样,不急不慢。其他的人贩子突然安静了,连刚才那个踢笼子的男人贩子都退到了旁边,低着头,不敢说话。
沈念听见有人在用缅语恭敬地喊一个词。
她听不懂缅语,但她听懂了一个字——那个字的中文发音是“坤”。
军靴停在了她的笼子前。
沈念慢慢抬起头。
她看见了一个男人。很高,肩膀很宽,站在笼子前像一堵墙。墨绿色军装,眉骨一道旧疤,眼睛是冷的。不是凶狠,是冷。像冬天的河水。
旁边的人贩子用中文讨好地说:“坤爷,这位是**军的……”后面的话
沈念没听清。
她看见了一双军靴,墨绿色的绑带,鞋面上有泥点。往上是同色的军装裤,裤脚塞进靴子里。再往上,是一条军用皮带,挂着枪套。再往上,是一件墨绿色的军装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
最后是脸。
那是一张让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的脸。
男**概二十七八岁,很高,肩膀很宽,站在笼子前像一堵墙。他的脸轮廓很硬,颧骨高,下颌线像刀裁的,皮肤是被热带太阳晒过的深麦色。眉骨上有一道旧疤,从左眉尾斜着切到太阳穴,缝过针,疤痕像一条蜈蚣趴在那里。
但他的眼睛是冷的。
不是凶狠,不是暴戾,是冷。像冬天的河水,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但你盯久了会觉得骨头缝里都在发寒。
他在看她。
沈念也在看他。
她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的名字在这片土地上意味着什么。不知道他杀过多少人,不知道他十六岁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故事。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看着他。
嘴角的血还没干,眼眶里还**上一秒的泪,脸上还有被人贩子打出来的红痕。她的衣服破了,头发散了,蹲在铁笼里,狼狈得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
但她在看他。
不是求饶,不是讨好,不是恐惧到发抖。也不是那些女人看他的眼神——那种带着目的的、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的、或者已经完全麻木了的眼神。
她只是看他。
像一个普通的人,在看另一个普通的人。
那个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到和这片土地上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坤盛在那个瞬间动了一下。
不是后退,不是颤抖,是某种他形容不出的东西,在他胸口最深处轻轻撞了一下。
像一面很久没有被动过的鼓,忽然被人敲响了。
他看了她三秒钟。
然后他说:“就她了。”
他的声音没有温度。和之前所有的“就她了”一样,像在菜市场挑了一颗白菜。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次,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心跳快了一拍。
旁边的人贩子愣了一秒,然后满脸堆笑:“坤爷好眼光!这个***来的,大学生,二十岁,没病没灾的,您放心——”
“多少钱。”
“两、两百万……美金。”
男人没有还价。
他甚至没有再看
沈念一眼,转身就走。军靴的声音越来越远,每一步都踩得稳,和来时一样。
但他走出那个仓库的时候,站在门口,停了一秒。
太阳很烈,晒在他脸上。他眯了一下眼,脑子里全是那个女孩的眼神。
干净的。
没有杂质的。
只是看着他的。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那样看过了。在这片土地上,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是带着目的的——怕他、求他、恨他、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就连跟了他多年的兄弟,看他的眼神里也有敬畏。
但那个女孩看他的时候,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不是不怕他,是还没来得及学会怕他。不是不恨他,是还没来得及学会恨他。她的眼睛是空的,干净的,像一面还没被染上颜色的镜子。
他忽然想知道,那面镜子染上颜色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不是爱。
是好奇。
是一个人很久没有见过干净的东西,忽然看到了,想多看两眼。
“坤爷?”手下在旁边喊他。
坤盛收回思绪,面无表情地上了车。
“回去。”
沈念被人贩子从笼子里拖出来,用黑布蒙上眼睛,塞进了另一辆车。她听见有人用缅语说“坤爷的人”,所有关卡都直接放行。
她不知道“坤爷”是谁。
但她记住了那个声音。
那个说“就她了”的声音,没有温度,没有感情。但她总觉得,他说那三个字的时候,和前面那些“客人”看她的眼神不太一样。
她也说不清哪里不一样。
也许只是她的错觉。
车子颠簸着驶向雨林深处。
沈念被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空气在变——从干燥到潮湿,从热到闷,从市井的喧嚣到丛林的寂静。
她不知道自己将被带去哪里。
但她知道,她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坤盛回到营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坐在木楼的窗前,手里捏着一杯没喝的酒,看着窗外的雨林。
吴医生进来给他换药,看到他那个样子,问了一句:“坤爷,今天去看货了?”
“嗯。”
“挑到满意的了?”
坤盛没有回答。
吴医生把纱布拆开,检查他手臂上的旧伤,随口说:“听说你花了两百万美金。”
“嗯。”
“值吗?”
坤盛把酒杯放下,看着窗外。雨林的黑夜里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脑子里全是那个女孩的眼神。
“不知道。”他说。
吴医生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
老头跟了他八年,从他还是个毛头小子的时候就跟着他。他见过坤盛**、受伤、流血、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他从来没见过坤盛说“不知道”。
这一晚,坤盛没有睡。
他坐在窗前,把那杯酒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