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生的质问,不带一丝感情。
招娣哭嚎着。
她错了吗?
她错在哪里?
她只是想救妹妹,她只是不想妹妹死
难道做错了吗?
招娣摇着头,不愿认错。
一旦她认错,那妹妹就要被卖到牡丹园,会变成第二个小春。
招娣的沉默惹怒了王二妮,也惹怒了买酒回来的赵大贵。
“废物,连个丫头片子都管教不好。”
他满口黄牙,朝王二妮脸上吐了口发脓的唾沫。
王二妮非但没有生气,还满脸谄媚的讨好。
赵大贵粗鲁的一把拉着招娣的头发,拖拽着她往木板车拖。
“爹,别打我,我会听话。我会干很多很多活。”
招娣双腿不断扑通着。
对比王二妮,招娣对赵大贵的恐惧更甚。
她的求饶声赵大贵充耳不闻。
他将招娣的头撞向木板车上,一下又一下。
手段残忍。
“赔钱货,还敢不敢耽误老子发财。”
发黑的木板车很快染上鲜血,木板车上的旺财拍手叫好。
还不忘趁机踹上几脚。
一旁的王二妮看到这一幕,面色微微一变,心疼的眉头紧锁。
老天爷哦!
这木板车可用了好没有几年,这下被这小贱-人弄脏了,回去也不知道洗不洗得掉。
招娣头像是裂开一样,巨大的疼痛让她丧失了语言。
那一刻,招娣觉得她会死的。
此时大街上站满了来来往往的百姓,原本只以为是哪家父母教育不听话的孩子。
但看到手段如此残忍的等待一个孩子,她们再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