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氏在尔虞我诈的京城多年,怎么可能会被一个黄毛丫头玩弄在手掌之中。
她一眼便能看透张雪艳的心思。
但她没有开口,只是安安静静的坐着,把场面交给江晚清。
她相信与念念一个模子刻出来,有着念念血肉的江晚清定然如她母亲一样聪慧。
“哦?是吗?”
江晚清嗓音玩味。
令张雪艳害怕的脊骨不受控制的一颤。
她鬼使神差的抬头,与江晚清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对上。
那是一双好像能将她卑鄙的心思全部都能看透的眸子,在这双眸子下,她像是一丝不挂丑陋的奸诈小人。
这二小姐的眼神怎地如此可怖?
难道她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
不可能!
她可是打听过,江家的大小姐和二小姐在乡下长大,最近才回到京城。
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做的事情。
难道是小秋那个贱人告密抹黑自己?
也不可能。
小贱人没有这个胆子,再说自己与她从未分开过,她哪里来的机会与二小姐说话。
张雪艳怀疑了很多东西,唯独没有怀疑是自己演技太过低劣。
她对自己有着十足的自信。
“是,二、二小姐,当然是。”
她顶着头皮,仍然嘴硬。
而江晚清却将目光转向困在绝望囚笼里的小秋身上。
“她说的是真的?”
小秋抬头。
像是没有料到江晚清会如此问她。
她被人欺负惯了,也被张雪艳欺凌太久了,自己的东西张雪艳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