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也放弃了,那妹妹就活不下来了。
“哼,贱蹄子,你他娘的就是欠打。”赵大贵看到赔钱货还没有屈服,暴怒的甩手,像垃圾一样把招娣扔在地上。
“大贵了,用这个打,这个打的疼。”
王二妮有眼力见的上前,把手里拿着的棍子塞到赵大贵手里。
赵大贵像大山般的身子拿着索命的木棍一步步朝招娣走来。
面色凶狠又可怖。
招娣瘫在地上,瞳孔因为害怕剧烈的放大着。
她感觉到死亡的逼近。
她想逃,但此时她遍体鳞伤,浑身无力,怎么能逃的出。
她只能用手肘撑着地,用那微弱的力气,一点点向后攀爬着。
“砰!”
是木棍击肉的声音。
“啊——爹,爹,别打了,我……我错了,你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好痛好痛!
她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她害怕了。
眼泪伴随着殷红的血汹涌的流出。
“砰!”
又是一棍。
七岁的女孩,绝望死寂的躺在地上,她痛苦的发出嘶吼,却没有唤起亲生父亲一丝心软,
赵大贵面目狰狞,红了眼,这种像是皇帝一般,掌握生死大权的施暴快-感,满足着他,侵蚀着他。
粗壮沾血的棍子被他再次扬起。
“住手!”
飞奔而来,就看到这一幕的江晚清目眦欲裂,她一个箭步扑了过去。
用自己瘦小的身子,护着奄奄一息的招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