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病床边,一边抹眼泪一边说自己不是故意偏心。
说妹妹小时候身体不好,她才会多看顾一点。
她说哪有当**不爱自己的孩子,她只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在意。
可说着说着,她又开始怪我。
怪我心太狠,怪我记仇,怪我非要把这个家闹散。
我听着,心里几乎没什么波澜。
因为我很清楚,她现在难受,不是终于懂了我当年有多疼。
她只是终于要承受后果了。
爸爸还是老样子。
先摆出家里长辈的样子,说我是他们生的,不是我一个人想走就走的。
哥哥更直接。
一会儿说我摆谱,一会儿说我故意把事情闹大,一会儿又阴阳怪气地问。
我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搞得这么神神秘秘。
妹妹也哭过。
她拉着我的袖子,小声说:
“姐,以前那些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们是双胞胎啊。”
“你别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好不好?”
我看着她那双哭红的眼睛,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饭桌上她也是这样看着我,笑着说一句“姐姐胖,少吃一点也没事”。
那时候她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伤人吗。
大概知道。
只是她从来不在乎。
我把袖子慢慢抽回来,什么都没说。
林陆是最后来找我的。
医院走廊没什么人,他站在我前面,挡住了路。
“和和,我们谈谈。”
我停下来,看着他。
几年不见,他瘦了很多,眼底也满是疲惫。可我看着他,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