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公司上市,可上亿的婚礼和顾**的位置他都给了盛茉莉,那个与他同吃同住的养妹。
我这才知晓,曾经我为之心动的一切都是他为盛茉莉所做,而我,只是沾了她的光。
可他创业的资金是我嫁到沈家时,对方给的彩礼。
他的合作伙伴,是我卑躬屈膝向丈夫求来的资源。
他想要的地皮和项目,也是我在酒桌上喝了几十瓶给他拿下的补偿。
他非但不感谢,还将我的一片真心视作草芥,肆意践踏,到最后任由我病死在床上,也不曾来看我一眼。
“**?”
特助的询问声将我思绪拉回,尽管顾聿深负了我,良心却无法让我做出主动害人的事。
“沈特助,麻烦你去阻......”
“简乔语!”
话还未说完,盛茉莉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走近,手里还拎着购物袋,身上穿的是**最新款的连衣裙。
“你还有什么脸来这里!要不是你不愿意转让遗产,怎么会害得聿深滚下楼!”
“他要是有什么事,你就是****!”
遗产是我丈夫留下的,沈家的人都没份。
觊觎别人的家产害得自己进了手术室,反而诬告我是凶手。
那前世顾聿深把我扔进冰桶里,又叫人抽我上百个巴掌害得我流产,岂不是罪加一等。
她颐指气使的态度让我很不爽,我淡淡地看了眼特助。
他立刻会意,上前一步甩给盛茉莉一个巴掌。
这些年盛茉莉被顾聿深娇宠长大,哪里受过这种侮辱,她尖叫:“你一个打工的走狗竟然敢打我!”
她不敢打特助,所以叫嚣着要刮烂我的脸。
特助轻而易举地抓住她的手腕,“先生过世,**就是主人,什么时候沈家轮得到你来教训。”
盛茉莉被他冰冷的眼神吓倒在地,忌惮地看了眼他,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简乔语,等聿深哥出来你就死定了!”
她气冲冲地缩到角落里。
我最后看了眼手术室,笑吟吟地看向特助,“我记得你叫沈知,老沈总夸你是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