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悦连忙把领带拿到我跟前,内疚道:
“阿梨,要不我洗干净还给你?我不知道它对你这么重要。”
我看着领带上的油渍,觉得恶心。
“不用。”
许是见我太过冷漠,
谢司珩抬手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支票。
“这钱够你买下这领带的品牌,少在这里咄咄逼人。”
“我不要你的施舍。”
我没接支票,
“谢司珩,这条领带之前或许值这个价钱,但现在对我来说,一文不值了。”
谢司珩眼神阴鸷起来。
“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可笑吗?”
“你现在吃的住的,哪一样不是我给的?”
我浑身一僵,将包里皱成一团的孕检单摊开。
“那这个孩子的存在也是件可笑的事情吗?”
“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和孩子会给她腾位置。”
谢司珩看清纸上的内容,刚紧握住我的手。
可身后的夏薇悦突然跌倒在地。
“都怪我没吃早饭,低血糖犯了。”
谢司珩猛的松开我的手,满脸慌乱将夏薇悦揽在怀中。
趁着他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夏薇悦身上的时候,
我失趣离开,打开手机上外派的协议事项。
我按下确认。
回了我们的婚房,找出行李箱。
我把属于我的东西整理好。
最后,我进了谢司珩的书房。
撕碎了抽屉里这几年我们屈指可数的照片。
把东西扔进垃圾桶的时候,
我偏头看到地上的纸箱,鬼使神差把箱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