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声音里都带着兴奋:“阿宁,说好了你要给我生儿子的,怎的,你敢不听话?”
啪啪!
不知道是什么打在了什么上面。
众人都听得脸色发红,屋子里究竟是谁,这般不知廉耻!
长乐郡主当场怒了,她亲大哥当初死的惨烈,抬回来的时候右胳膊都被马蹄踩碎了,耳朵也被人削掉了一只,得先帝怜惜葬在皇陵,难不成就是要听这一对狗男女做那事的?
她一脚踹开门:“大胆狗奴!谁准你们在皇陵内做这种下流之事的?!信不信我告诉皇上,砍了你们的狗头!!”
在长乐郡主踢开门之前,大家都非常气愤!
这种不要脸皮的玩意儿,赶在皇陵辱没皇室英灵与战死的先烈们,合该直接绑去杀了!
可当长乐郡主踢开门,屋子里床上白花花的屁股简直刺眼!
姜宁吓得尖叫:“啊!!”
宋淮之连忙抓起来被子盖住两人,而后脸色通红地喊道:“郡,郡主!你们都先出去,我,我等下会解释!”
长乐郡主翻了个白眼!
这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
长公主才被抓奸几日啊,宋淮之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效仿他娘吗?
宋家的热闹真是一出又一出,谁能出得过宋家啊!
她好歹还是给宋淮之留了薄面,退了两步。
但这样好的时机,谢蕴颜怎么放过?
她瘫软地抓住门框,恰好让人关不上门。
温婉漂亮的年轻女子,明明是明眸皓齿大气明艳的模样,此时却死死地用帕子捂着唇,泪滚滚而落!
“夫君,你,你怎可如此糊涂啊!妾身知道你与姜氏相识已久,感情比对我深厚,因此一早就答应了可纳姜氏进门,甚至已经请大师择好了日子!
你瞧,这是我将你们的生辰八字送去得到的批注,十日之后是大吉,你们怎么就这么等不及?就算等不及,怎么能黒渡之战忌日这一天,打扰皇陵各位先祖以及英烈们啊?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岂不是犯了大罪!”
宋淮之脸都白了,他嗫喏:“我……”
还没来得及解释呢,谢蕴颜哭得更凶,转身施礼,情真意切地喊:“太妃娘娘,勇毅侯夫人,将军夫人,长乐郡主,各位还请看在我谢家女的面上,莫要将今日我夫君之事外传!
我相信,我夫君为人正直,是个忠贞不二之人,今日定然是被狐媚子给蛊惑了!他肯定不是有意羞辱英烈的!”
宋淮之心里跳得乱七八糟,他此时想反驳,但对上老太妃,勇毅侯夫人,将军夫人,以及长乐郡主等人几乎能杀人的眼神,一时间什么也不敢说了。
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是,我夫人说的是,淮之怎敢做出那种辱没先烈的事情,只是一时被人蛊惑……”
姜宁瘫软在床,哭得发抖:“宋郎……”
谢蕴颜打断她,走过去对着她的啪啪扇了两巴掌!
“闭嘴!贱货!谁准你这般勾搭我夫君的!从前我还想着夫君与你感情深厚,抬你进府为贵妾,可你竟然做下此等下作之事!如今,只能把你抬进府为贱妾,否则怎么对得起这些长眠地下的英烈?我如何与各位夫人太太们交代?!”
宋淮之抬起头,想反驳,却发现什么理由都找不到。
只要他反驳,那么辱没英烈的人就是他,明日皇帝舅舅肯定要大骂他一顿,说不定还会有无比严厉的责罚!
可不承认,暂且委屈了阿宁,等来日再解释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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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一定能理解他如今的艰难处境的。
但宋淮之看不敢看姜宁,胡乱穿好衣裳,脸都红透了,主动走出去:“众位,我,我带各位一起前去祭拜,顺便磕头请罪,今日的确是我扰了皇陵的清净,为了恕罪,我愿意捐赠五百两银子香火,供奉先烈……”
毕竟是长公主的儿子,皇帝的外甥,谁也不敢过于苛责,有个台阶就下了。
但这口气总是要出的。
长乐郡主首当其冲,对着姜宁语气恶劣地骂道:“你这等低贱之人,为了勾搭男人享受荣华富贵无所不用期极!竟然能想到在皇陵这种地方做那种贱事!
若我是宋大人,必定连贱妾的名分都不给你!省得你搅乱了家风,你这种不知廉耻的下贱祸水,就不怕报应吗?
我哥哥当初战死,才能埋在此处,若他知道拼死打下的天下出了你这么个贱东西,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子!”
老太妃也忍不住斥道:“毫无教养!”
勇毅侯夫人,以及威远将军夫人年轻时候也都是习武之人,骂起来人更是直接:“下流玩意儿!做娼妓做到这儿来了!”
姜宁脸都白了,她拼命地摇头:“不,我没有!我没有!我不是!!”
宋淮之却没时间管她了,带着众人直接走远了。
姜宁揪着被子,几乎哭得断肠,她今日脸面是尽数丢尽了!
且还要进府做贱妾?!
凭什么!以她的资质做宋家的少夫人都绰绰有余!
今日之事,必定是谢蕴颜设下的陷阱!
她浑身发抖,死死地掐着手心。
好啊,谢蕴颜,好你个谢蕴颜!
很快,长公主那边也知道了此事,慌得不行,立马起床串号衣裳前去一起陪着祭奠。
她心中暗恼姜氏不知检点,竟然在皇陵也敢勾搭男人,一边赔笑,此事不能再传到皇上那边了。
长乐郡主阴阳怪气地说:“长公主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母慈子孝,其乐融融,这不,在皇陵也能想着办法地给您生孙子呢。”
长公主气得脸如猪肝,却硬生生地咽下去了。
等谢蕴颜在祭拜后安排好众人之后,再去看望长公主时,便瞧见长公主怒到几乎将屋子里所有的瓷具都给砸了!
她看到进门的谢蕴颜时,定定地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就想到了什么。
长公主一步步地走到谢蕴颜的跟前:“是你?是你先设计了我,再设计了淮之?是你?可是你为何要这般做?”
谢蕴颜无辜地看着她:“婆母,您在说什么?我成亲之前若是知道宋淮之有个外室,必定不会同意这门亲事啊。何况,婆母与谭玉琪之事,儿媳又怎会知道呢?”
若不是重生,她还真的不会知道这件事,因为长公主做的是足够隐秘的。
长公主几乎要发疯了,她胸口急剧起伏:“那,那到底是谁?!要这样对本宫作对!”
谢蕴颜笑着安抚她:“婆母,不管旁人怎么想,如今皇上都正处于不高兴的时候,咱们宋家上下一体,还是需要谨小慎微的。
府上的账簿我打理着,明日我便安排人将姜氏抬进来纳为贱妾,等再过些日子,风波平息了,您还是往日风光的长公主啊。”
长公主心情好了些,是啊,她终究是皇上的姐姐,太后的亲女儿。
等再过些日子一切平息了不就好了吗?
想到这,长公主俯视着谢蕴颜:“你说的也是,本宫才会怕这些!府上你暂时先打理着,姜氏虽然是贱妾了,但你也不可苛待她。毕竟她是淮之心尖上的人,你身为主母,还是得学会大度,不能善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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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淮之实在是难以容忍有人这般欺辱自己的母亲。
他直接冲到楼下,对着杜子康喝道:“你是哪里来的无知匹夫!敢在此造次!本官的母亲乃是皇上的亲姐姐和硕长公主!你可知随意污蔑金枝玉叶是什么罪名?!”
若是寻常人,听到他这话会立即就害怕了。
宋淮之是状元郎,长公主的亲儿子,如今又是朝廷命官,普通百姓见了都要行礼的。
且这杜子康瞧着穿着破旧,浑身打满补丁,又枯瘦粗糙,穷酸的不行,宋淮之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这样的人,就算是他随意处置死了,也没人会追究。
普通人的命就是这般不值钱。
可谁知道,杜子康看见宋淮之的一瞬间,浑身血管都绷直了,眼神了都是鄙夷!
“老子只是说了老子亲眼看见的罢了!当时许多人都亲眼看见了,郡主出来的时候还在惊呼好大的一张床,长公主跟那男子将床板差点压塌!
驸马爷暴打长公主,二人都闹到了皇上跟前,听闻长公主已经被罚去皇陵清修了,你若是不信,只管回去问问你爹娘啊!你冲老子耍什么威风?!”
众人都听得脑子快速运转,天呀,这么劲爆的大瓜吗?
说书先生还是过于保守了呀!
宋淮之听完只觉得恶心,更不敢相信,他甚至没想到吩咐吓人了,直接上手对着杜子康就打了过去!
“你这粗俗之辈,今日我便让你知道逞口舌之快的下场!我打死你这个下流的东西!”
可杜子康心中都是怨气,他出生于偏远山村,自小都未曾吃过饱饭,便是如此还是如饥似渴地学习读书,只为了有朝一日靠着肚子里的学识让老家的人都能吃得饱饭。
这一路他吃了太多苦,明明干着乡下汉子的活儿,手里的书却也从未放下过。
直到他含辛茹苦地来到京城,原本是胜券在握的,也崭露头角让同窗们知道了他令人拍案叫绝的才情,可谁知道科举前几日,他不慎惹了人,进了大牢,还被人逼着以某题目写文章,写的那人不满意,他就不能被放出来。
后来为了保命,杜子康只能容忍。
这一忍,就没有尽头。
次次科举都是这般。
他已经落榜四年了。
今年更是夸张,明明是他亲手写的文章,却成了宋淮之问鼎状元令人称颂的佳作。
凭什么啊?他心中的恨又有谁懂!
杜子康对着宋淮之也拳打脚踢起来。
他是乡下出身力气大,宋淮之原本就带伤,还好随身带的人一哄而上。
眼见杜子康要招架不住,谢蕴颜立马吩咐下去:“熏鱼出手,安排我与这位杜先生见面。”
很快,楼下打成一团,杜子康竟然趁乱跑了,宋淮之面子里子都丢尽了,竟然还有人对着他吹口哨:“状元郎,难不成长公主是想给你生弟弟?”
宋淮之疼得撑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自始至终,姜宁都在二楼未曾下去,她暗暗地咬唇。
为何她觉得,宋府逐渐的并未像她之前看到的那般光鲜?
而宋淮之,似乎也并没传言中那样的潇洒不羁,满腹才华!
姜宁垂眸,她是一定要过好日子的,既然都穿到了这个世界,难不成去做什么配角?
可惜,她如今能攀得上最好的人选也就是宋淮之了。
想想毕竟宋淮之是皇帝的外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算是个富贵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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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只怕今夜就要传遍京城了!
他母亲也真的,为何一把年纪了还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可宋淮之当着姜宁,不能说这些话。
姜宁温柔地安慰着他,一边柔声道:“好似自打谢蕴颜进门之后,宋家就不安宁了,从前宋郎很爱笑,但她来了之后,你总是受伤,挨打,阿宁看了真是心疼。”
她说着说着,眼圈泛红。
宋淮之心里一团乱,身上牵扯的的处处都是痛的。
是啊!算起来,他这些日子连续受伤,光是被谢蕴颜都打了好几次!
宋淮之愤懑无处发泄,直接让人去喊谢蕴颜:“就说我受伤了,要她快些滚过来伺候!本官一日没有休妻,她便要伺候一日!”
说完,他一把将姜宁搂过来,撕开了她的衣裳,唇凑上去,低声道:“我们弄给她听,这个贱人克我,我便让她好好地听听自己的丈夫是如何与旁人恩爱的。”
他想,谢蕴颜这样自小遵从三从四德的女子,听了必定得崩溃!
谢蕴颜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先是换上了一身舒适的适合家里穿的柔软长衫,而后便松了头发坐在窗下吃些水果。
梧桐给她端了一种蜜饯酸梅,配着腌制的猪肉脯,吃着很是不错。
她一边吃,一边看账簿。
只是看着看着,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上辈子,宋家是归她管家,可在她管家的那几年,宋家有一个院子她是不管的,那就是西园。
当初长公主说的是西园拨给了驸马爷大哥留下的儿子住。
据说驸马爷那侄儿寻来的时候就得了怪病,寻常只能卧床,自己也带了些盘缠与仆人,说好了只需要借住,是不需要花宋家的银子的。
因此谢蕴颜没有插手过西园的事情,只是偶尔外头采买到了些新鲜的时令蔬菜水果,会让人给西园送一些过去。
但此时,她忽然十分好奇西园究竟住的是什么人。
上辈子,太子失踪那么久,五皇子的人一直都在找,却不知道太子藏身于何处。
会不会,西园这个人就可能是太子?
谢蕴颜心里猛地一跳。
她前两日让酥肉送到杨二那边的药也不知道是否有用。
正想着,宋淮之的人来请了。
“少夫人,大人又受伤了,说要您立即过去照顾。”
谢蕴颜漫不经心地说:“死了吗?”
死了她好守寡,没死急什么。
那嬷嬷脸色有些差,是宋淮之的奶娘:“少夫人怎可如此说话?好歹大人是您的夫君,传出去外人只怕会说谢家嫡女如此诅咒自己的夫君,有违谢太傅的教导。少夫人,您去看看大人吧!”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满嘴的礼仪道德。
谢蕴颜并不关心宋淮之如何了,但她还真的想去看看宋淮之的伤,好奚落两句。
哪知道等到了宋淮之的书房门口之后,却有小厮守在门口不让她进去。
“少夫人,大人在更衣,暂时不方便,您再等一会儿吧。”
与其同时,什么重物落地,有女子极其轻微的嘤咛,男子低低的喘息。
谢蕴颜轻微一笑,真是人传人现象出现了。
长公主前脚与年轻郎君在大慈寺乱搞,后脚这亲儿子宋淮之就与不三不四的女子在书房乱搞,还要把正妻喊来看。
可惜宋淮之的算盘打错了,她不喜欢他,才不会在乎他跟哪个女子欢好。
谢蕴颜压根没有在此停留,转身就走:“既然不方便,那我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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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内,宋淮之的动作瞬间停了,他不知道为何,忽然觉得有些没意思。
而姜宁也有些不悦,她怎么觉得宋淮之开始在乎谢蕴颜的想法了?
少女勾住宋淮之的腰:“宋郎,她一定是生气了,都怪我一时情不自禁与你做这种事……”
宋淮之这才回神过来,低头吻住了她的嘴。
但再香甜的唇,吻多了似乎也没那么新鲜了。
他有一瞬间,竟然鬼使神差地想,不知道谢蕴颜的唇吻起来是什么滋味。
谢蕴颜是令人讨厌,他不爱她,可她是他的妻子,赐她夫妻敦伦,也是他的责任与义务,这一点他是懂得的。
等把阿宁正式抬进来为妾室之后,他会好好与阿宁说明白,再与谢氏同房。
宋淮之一边疯狂,一边在心里暗暗地想:“谢蕴颜,你此时一定很嫉妒自己的丈夫与旁的女子做这种事吧!若是你表现的好,哪日爷高兴了也许会要了你。”
谢蕴颜可不知道宋淮之这些肮脏下流的心思。
她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西园侧门门口。
“梧桐,把我们养的猫送来。”
梧桐不解,但还是很快让人去把猫儿抱了过来。
谢蕴颜将猫从墙头放进去,而后敲响了门:“宋大公子,我的猫不小心跑进去了,可否劳烦你的人开个门,我进去寻猫?”
此时,不大的西园里,一个一身玄色满目疮痍的男子正拄着拐杖试图站起来,却总是失败,一次次摔倒在地,痛得满头大汗却不发出任何声音!
他失败了太多次,最终,倒在地上,绝望地抽出一把匕首试图对着自己毫无知觉地双脚刺去!
身边护卫立马上前:“主子!不可!”
男子声音低沉,透着决绝:“你是觉得,孤这双脚还会好么?一双废脚,为何不能刺?!”
杨二在旁边面色都带着心疼:“主子,属下再去寻大夫,还有上次有一位可靠的好心人送过一瓶药膏,说是可以缓解骨头疼痛的,您再试试。”
林珩越蓦的怒了:“孤说过,不需要!”
他早已是废人一个,中了五皇子与张首辅的毒计,以灾民诱他前往,却身中无数刀枪之伤,且那刀刃上都是沾了剧毒的。
若非是他求生意识强烈,加之身边人忠心耿耿,林珩越早就没命了。
可昔日器宇轩昂矜贵无双的太子殿下,如今借了旁人的身份苟且在此,站都不能站起来,日日喝药,却毫无扭转迹象,只能亲眼看着他那心思毒辣的五弟一步步在京城独大。
亲眼看着,他原本要娶为太子妃的女孩儿,成为宋淮之这个虚伪君子的妻。
当初他们定亲,为了不让谢蕴颜成为别人对付他的靶子,他极少表现出对她的兴趣,也从未让人知道他送过她什么东西。
虽然她许多真爱的心头之物,其实都是他悄悄着人安排。
那时候他无论出去做了什么辛苦的公务,回来之后总是要悄悄地去谢家府邸外最高的那棵树上远远看她一眼。
他无数次发誓,等稳住了朝局,他便风风光光地迎娶她。
父皇将谢蕴颜指给宋淮之,是真的爱他吗?
只怕恨不得他死后都不瞑目吧!
林珩越看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脚,举起匕首飞速刺进去!
噗!
鲜血嘭溅!
此时,不大的院子里响起来敲门声。
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儿从墙头跳下来,胆大地跑到林珩越的身边,去闻他鲜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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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太傅不苟言笑,一阵文人风骨,只在看到谢蕴颜的时候才微微温和地说道:“颜儿回来了?怎的在这风口里站着?仔细你的身子,万不可像你母亲那般,累伤了身体难以养好。”
旁边谢侍郎也眉眼里染上笑意:“妹妹,正好前几日我刚得了一副上好的字,等下拿了同你一起赏玩。”
见谢太傅与谢侍郎完全不管自己为何跪着。
苏姨娘微微哽咽地说:“老爷……”
而后她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谢柔春哭喊:“姨娘!姨娘!”
谢太傅微微眯眼:“究竟怎么回事?苏氏为何会跪在地上?”
谢柔春赶紧说:“爹,不怪大姐的,是姨娘为了做大姐喜欢吃的荷花糯米糕这才劳累过度晕了,大姐难得回来一次,姨娘也是心疼她……爹,大哥,快请大夫吧!”
谢侍郎微微蹙眉:“行了,在门口便莫要喧哗了,赶紧抬进去,着人请大夫。”
可谢蕴颜却一抬手拦住了,她走上去笑道:“我这些日子跟一位老大夫学了些医术,不如我为姨娘诊治一番,看看究竟是什么病症。”
她走过去拔出发间的银簪,干脆利落地对着苏姨娘的人中扎了上去!
“啊!!”苏姨娘痛得当即醒来,一蹦三尺远!
吓得大家都瞪大了眼。
苏姨娘喘着气,愣了一会儿,又赶紧要跪下,谢蕴颜一吧扶住她:“苏姨娘,我难得回家一次,你在门口便拉着我哭,说你天不亮就起床为我做糕点,差点累晕过去。
我劝你莫要做那些,下人自然会做,你便立即跪在我地上哭,而后,二小姐跟着你一起下跪,府上的丫鬟小厮也都跟着一起跪。我想问问,究竟是谁让你们跪的?
你们这一跪,口中说的是只要我开心就好,但你们真的不知道,在谢家门口闹成这样,传出去只会让人说我嚣张跋扈?”
苏姨娘心里大骇!
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些年,她利用苦肉计不知道拿捏了多少人的心,为何谢蕴颜身上忽然不能用了?
谢太傅听完,当即喝道:“苏氏!颜儿说的极对,今日你僭越了!回去闭门思过!”
苏姨娘肩膀一抖,她暗暗咬牙,这个老顽固!
她花了整整二十年啊,竟然还捂不热谢太傅的心!
真没想到谢蕴颜出嫁几日,竟然变聪明了,但那又如何了?
谢蕴颜在谢家顶多待上小半日,等谢蕴颜一走,她就会为那死气沉沉的夫人阮氏加重药量。
贱女人,死期提前吧!
苏姨娘含泪告退,回院子闭门思过。
回去之后自然又晕了几次,谢柔春哭喊着让人请大夫。
而谢蕴颜则是在父亲与哥哥的陪伴下,一起去了阮氏的屋子。
阮氏虽然病弱到下不来床,说话气息微弱,但依旧看得出来她的美貌与温柔。
一见到谢蕴颜,她便拉着谢蕴颜的手,眼圈很快红了:“我的儿,你这些日子,可还好?”
谢蕴颜眼睛一酸,上辈子她自从出嫁,便再也没有见过母亲!
她扑到阮氏的怀里,悄悄地把泪擦掉,只装出笑意:“娘,我好,一切都好,您好好的,我才能更好。”
趁机为阮氏把脉。
上一世死后,魂魄历经快穿局,学了些医术在身。
这一看,谢蕴颜心便痛得宛如刀绞!
她娘的身体,并非是受了一朝一夕的毒害,而是长达三十多年,从很小的时候便遭遇了歹人下毒!
这苏氏,实在是恶毒又下贱!!
谢太傅父子二人在旁边笑容满面,一家人说了几句话,便给谢蕴颜母女二人留下空间说体己话。
时间紧迫,谢蕴颜屏退左右,直接抓住阮氏的手问道:“娘,我这些日子结识了一位大夫,把您的症状跟他说了,他说您的身体像是中毒症状,否则不会这么多年吃了那么多的药,还是没用!”
阮氏一怔,而后笑道:“咳咳,颜儿,娘知道你担心我,可我怎么会是中毒呢?我这一辈子没有得罪过谁,
家里也只有一位妾氏,又是我自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的苏姨娘。她待我多好,你是知道的,这些年,如果没有她,我早就没命 。”
谢蕴颜蹙眉,她清楚地知道,苏姨娘在谢家上下都掩饰得极好,人人都道她是个老好人,绝对不会相信她芯子是黑的!
想要连根拔起,何其困难!
可谢蕴颜现在出嫁了,能在娘家待的时间不多,她绝对不能让苏姨娘再继续毒害谢家人!
因此,谢蕴颜直接说道:“娘,可就是苏姨娘她给您下的毒!”
阮氏一愣,大声咳嗽起来,谢蕴颜赶紧为她拍背,喂水,好一会儿,阮氏才平静下来,却摇摇头。
“颜儿,任何人都可能害我,苏姨娘不可能。你还小,不知道这些年我与她都经历过什么。但你肯定知道,京城贵女,各家太太,谁没有个闺中密友?
我身子不好,不能出门交际,苏姨娘便是我的闺中密友,甚至,比闺中密友,亲姐妹,感情更深!”
一日三餐,苏姨娘怕丫鬟喂的不好都是亲自坐在床边喂给她吃,且大多都是苏姨娘按照阮氏的口味做的。
阮氏在床上不好翻身,如厕,碍于体面甚至不好意思让丫鬟伺候,都是苏姨娘不嫌弃,一次次地帮扶,并好生安慰她。
她呕吐时,苏姨娘甚至敢拿手接,这世上,阮氏想不到第二个会愿意为自己这样做的人。
更别提苏姨娘每年为她抄写的摞起来比人还要高的佛经,为了给她阮氏祈福,苏姨娘在佛前跪得晕过去许多次。
见女儿沉默,阮氏拍拍她的手:“寻常人家都对妾氏有偏见,但我与你苏姨是情同亲姐妹,不知道多少次我睡觉醒来发现她在床边咬着帕子哭,她是真的担心我的身子。
也有人说她是在装,但我不信有人能装上二三十年啊,她图什么呢?”
谢蕴颜深吸一口气,直接把话说狠了:“娘!她图什么?若是当初她不对您好,如今也只是配了个小厮或者马夫!住在小屋子里,一年都制不了两身新衣裳。
她呕心沥血地在谢家伺候上下,给您下毒,若是您真的去了,父亲绝对不会再娶续弦,更不会再纳妾,这最能落到好处的人是谁?正是她苏姨娘啊!”
阮氏愣了下,却摇摇头:“不可能的,苏姨娘不会这样想,何况她待我与你们都这般好,我去之后她享享福也是应该的。”
她急切地说:“颜儿,我绝对不信苏姨娘会给我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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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蕴颜早就知道,她娘善良,又与苏姨娘又那么多年的交情,短时间内绝对不会相信这个真相。
人都是这样,若是相信了就证明自己这三十多年是那么地愚蠢,会推翻自己一直以来的信念!
但谢蕴颜更知道,这件事必须直面地告诉阮氏,才能更好配合起来找证据,挽救阮氏的身体。
她起身,倒退一步跪在床边。
“娘,女儿出嫁之后,做了一个噩梦,梦里,您没能熬过去。哥哥与我都出了事,苏姨娘带着谢柔春卷走了谢家的全数钱财……”
谢蕴颜没把最真实的情况说出来,否则,阮氏只怕当场气死!
可这已经足以让阮氏惊慌了:“怎么会,怎么会……苏姨娘是一心为你跟你哥哥好的,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谢蕴颜靠过去,将脸颊贴在她手心:“娘,世上有几个人会如亲娘一般疼爱自己的孩子?您一定得好好活着!
我知道这件事对您来说很难受接受,但我们去找证据好不好?如今最要紧的就是您的身子啊!苏姨娘给您熬的药,您吃了之后不是也没有用吗?
女儿会争取早日查出来她是如何下的毒,但您千万不能再吃苏姨娘给您熬的药了,我另外请人给您抓药,您每日偷偷地喝下,若是身子好转了,也不要让苏姨娘发现……”
阮氏最是疼爱一双儿女,虽然心里不敢相信苏姨娘是毒害自己的人,但还是乖乖听了谢蕴颜的话。
因为阮氏身子不好,谢蕴颜没跟她说太多,便起身又去了大哥谢明朗那边。
谢明朗年纪轻轻已经身居侍郎之位,松柏之姿,治国之才,却仍旧未娶,此时正把一副前朝大家遗留下来的字缓缓铺平,瞧见谢蕴颜来了,便笑道:“颜儿,快来陪为兄看看这幅字。”
谢蕴颜笑着走过去,其实心里都在落泪!手指也在轻轻颤抖。
上辈子,她被宋淮之抓着手握剑削掉了哥哥的头颅……
想到这,她都浑身还在剧痛!心在汩汩冒血!
她走上去,看了一眼那副字,苦笑:“哥哥,这字极好。”
谢明朗自然察觉了她的不对劲,有些不解地问:“颜儿,你怎么了?”
谢蕴颜扑到他怀里,压低声音啜泣!
“哥哥,娘的身体是有人下毒!我已经同娘说过了,往后还要你在府中多多操心,提防那人!府里下人几乎都已经被她收买,
最好是找机会换一批下人,此外,哥哥你与梁家姐姐也是存在误会!是有人在外败坏你的名声,最好尽快去说清楚。”
上辈子哥哥与礼部侍郎的千金梁秋静阴差阳错,都到大龄才成亲,可成亲之后,梁秋静却又在怀胎七月时一尸两命,梁家为此将谢明朗打了一顿,两家结仇!
谢蕴颜的话让谢明朗震惊!
他有些不解:“颜儿,你怎的出嫁几日,变了个人?咱们家,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吗?”
他醉心仕途,家里一切都有苏姨娘帮着打理,几乎不需要费心。
谢蕴颜擦泪:“哥哥,娘她几乎油尽灯枯了,表面的好,是真的好吗?”
谢明朗握紧拳头:“我寻了不少大夫,甚至宫中太医都有,可他们每个都说,娘的身体没救了,没人说中毒。”
若是下毒是真,他势必要严查!
见谢蕴颜脆弱可怜的样子,他心疼起来:“梁家千金的事情你不需要操心,哥哥问你,你在宋家过的可还好?”
谢蕴颜也没隐瞒:“宋淮之婚前便有外室,他已经将那姜宁姑娘接进了宋家,不日便要抬为妾氏。”
“混账!!”谢明朗当即就要去找宋淮之问个清楚!
谢蕴颜拉住他的袖子:“哥哥,此事不比你办案,有了证据便要去捉拿,便是你去打了他一顿,又能如何?我们二人的婚事是皇上赐下的,便是为了皇上的脸面,也不能因为纳妾而和离。
何况娘也不能受刺激,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我并不喜欢宋淮之,因此不会觉得多么伤心,这件事我想自己来处理!若是需要哥哥帮忙的地方,我自然会送信来。家里的事情,只能靠哥哥你了。”
谢明朗只得应下:“虽然我不信你说的娘是被人下毒,但我会配合你,宋家的事情……我给你时间处理,但你记住,这世上没有任何人配得上欺负你,就算是皇上赐婚又如何?他们待你不好,我便要把你接回来谢家!”
谢蕴颜乖巧点头:“哥哥,我会回来的,回来之前,也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兄妹两人又商量半日,外头丫鬟来催:“少夫人,宋大人那边派人来接您回去了。”
回娘家太久,对婆家的人来说是一种丢面子的事情。
宋淮之又等着要谢蕴颜的嫁妆,自然会派人催。
谢蕴颜又去拜见了一次爹娘,这才离开谢家。
苏姨娘那边躲在院子里,坐在镜子前,脸上素日的柔婉几乎没了。
她冷冷地看着身边的人:“蠢货!让你们打探谢蕴颜同她母亲跟哥哥都说了什么,竟然一点都打探不到!”
丫鬟跪在地上战战兢兢。
谢柔春在旁边绞着帕子,烦躁地说:“娘,究竟何时我才能去宋府?您瞧今日谢蕴颜回来穿的那身衣裳,像是宫里赐下的料子!
我若穿出去铁定十分惹人艳羡!姐夫生得实在是好看,若是我能怀上他的孩子,到时候嫁进去做平妻,也算是风光……”
苏姨娘心气不顺,瞪她一眼:“废物!做平妻?要做便直接做唯一的正妻!我这几十年是怎么熬的你没看见么?纵然满府上下的丫鬟与丫鬟都信了我,可谢蕴颜还是一个不小心便给我脸色看。
老爷跟大公子更是不曾真的把我拿谢家的主子看,在他们眼中看来,我就是个下等人,我伺候他们,他们赏赐我些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就足够了。我呸!论样貌论手段,我才更适合做谢家的主母!”
她死死地抓着桌边,低声道:“柔春,今日给夫人的药下手再狠一些!让她明日再昏迷一次!”
就当做是谢蕴颜今日得罪她的下场!
苏姨娘阴测测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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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双眼睛都在盯着周嬷嬷。
而周嬷嬷瑟瑟发抖,看了一眼谢蕴颜,而后结结巴巴地说:“长公主殿下,宋大人,此事,此事……此事与少夫人无关!是奴婢一人所为,是奴婢找人陷害的姜姑娘,绝对不是少夫人指使!”
宋淮之冷笑:“谢蕴颜,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她是你的奴婢,自然会为你承担下一切罪责,但若是没有你的指使,她为何要去针对姜姑娘?你这般心肠毒辣之人,难道不怕死活下地狱?!”
谢蕴颜微微咬牙,心中冷笑,要下地狱的人是你们!
长公主脸上的笑也淡了:“蕴颜,我始终把你当成我的亲女儿看待。你不喜淮之的外室,也是情理之中,但纳进府中再好好调教便是,为何要使出这样的伎俩?要是传出去,对你谢家与我宋家都没有好处。”
上辈子,长公主也是这样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吃,口口声声把她当亲女儿。
实际上,吞吃她的嫁妆,借着她的名义问皇上要赏赐。
明明谢家来人传信说谢夫人快不行了,长公主却拦下了传信的人,淡漠地说:“死便死了,难不成为了一个将死之人耽误了谢氏为我炖燕窝么?本宫最喜欢吃谢氏亲手炖的燕窝,一顿都少不了。”
谢蕴颜都没来得及见到母亲最后一面。
每次想到这些,她都痛得心脏痉挛!
不急,一步步来,她会让这些人一个个的都遭到十倍的报应!
长公主的话还在耳边:“就连你父亲谢太傅,也是有妾氏的,淮之也是为了你好,多一个女子为你分忧是好事。此番你指使周嬷嬷陷害姜姑娘的确是错了,若是报官你还要遭遇牢狱之灾,本宫心疼你,便作罢……”
谢蕴颜声音清冷:“我谢家从不做亏心之事!是非曲直,自然要调查清楚,周嬷嬷究竟有没有做下错事,为何做,人证物证都要找出来才是!若周嬷嬷没有做,我希望夫君你还我一个清白!若是她做了,要打要杀,我都没有二话!”
她抬手:“来人,去搜查周嬷嬷的屋子!”
而后她笑吟吟地看着周嬷嬷:“周嬷嬷,你陪在我身边十载,我从不曾亏待了你。我从未授意你做过这些事情,我相信你也不曾真的做过,是不是?”
周嬷嬷嘴唇蠕动着,按照她对谢蕴颜的了解,无论如何,谢蕴颜是一定会护着她的!
可是,她却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宋淮之背着手,脸色铁青地看着谢蕴颜:“好!既然你要搜,要证据,那我便给你证据,来人,把人证都带上来!有人亲眼看到了周嬷嬷去泼油,也有柴房的丫鬟虎妞证实是周嬷嬷给了她银子要她推姜姑娘下水……”
五六个人证跪在地上。
另外一边,梧桐带着人搜查过来,脸色凝重:“长公主殿下,大人,少夫人,周嬷嬷的房中竟然搜出了……”
长公主看了一眼宋淮之,只觉得事态有些不对!
宋淮之却急切地说:“搜到了什么?我就说这刁奴必定是受谢蕴颜指使!”
梧桐跪在地上,将证物呈现上来,气愤地大声说:“周嬷嬷!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们少夫人待你这么好,你不仅是偷盗她的嫁妆!还做了人偶写了少夫人的名字扎了针!你实在是太恶毒了!!!”
周嬷嬷差点晕死过去,颤抖着声音大喊:“奴婢没有做过!奴婢没有偷盗,没有做人偶!奴婢听从少夫人的害那姜姑娘是真,可其他的,奴婢都没有做过!”
长公主怒拍一下桌子:“大胆!!既然没有做过,为何会出现你在屋子里?”
皇家之人最忌巫蛊之事。
谢蕴颜泪眼朦胧地看着周嬷嬷:“周嬷嬷,你怎么会这样害我呢?那人偶上的针脚是你的手笔,我不信,我不信……”
周嬷嬷愣住了,奋力地挣扎,喊道:“我没有偷盗!人偶不是我做的!我只是听从了少夫人的,去害姜姑娘……”
谢蕴颜擦擦泪:“你既然这么忠心耿耿,口口声声为了我,为何要做人偶诅咒我?周嬷嬷,你明知道姜姑娘是夫君的心头宠,却要这样离间我与夫君,你究竟是何居心?你可知今日之事若是闹到谢家,或者皇上面前,长公主殿下有多难做?”
一句话,提醒得长公主怒了,喊道:“来人用刑!打她三十大板!打到她承认为止!”
很快,周嬷嬷被拖出去,打板子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凄厉的哭声传来。
宋淮之握了握拳:“母亲,此事是否不妥,周嬷嬷明明是受谢氏指使……”
该惩罚的是谢氏!
谢蕴颜含泪说道:“难道我指使她做人偶诅咒自己吗?证据在前,夫君却不信我,不如我们和离……”
长公主喝道:“淮之!不管这刁奴是为何去害姜宁,这三十大板都是她活该!难不成你真想把事情闹到官府?”
让皇上跟谢家都知道,你宋淮之婚前就有外室?
宋淮之只能忍了忍。
而谢蕴颜走到院子里,亲眼看着周嬷嬷被打得皮开肉绽,鬼哭狼嚎!
她一张老脸都是扭曲的痛苦,对着谢蕴颜伸手:“小姐!!救我!救救老奴!”
谢蕴颜擦擦泪:“嬷嬷,你怎么会陷害我呢,我不敢信,我真的不敢信……”
不敢信,上辈子周嬷嬷白日里伺候她,晚上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拿出藏好的人偶,一针一针地扎上去。
她待周嬷嬷好得几乎僭越了规制,却换来这样一个下场!
周嬷嬷眼神逐渐涣散,她一边被打得一震一震,一边模糊地看着旁边站着的谢蕴颜。
小姐还是那个小姐,自小出生在富贵窝,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似娇花软玉一般,似乎轻易就能拿捏。
可仿佛,又有什么地方变了。
周嬷嬷恍惚中想,怎么能就这样死去,还没有让女儿阿宁成功顶替谢蕴颜过上那上等人的日子呢。
阿宁是个最聪明的女子了,等她知道了消息,会不会来救自己?
在周嬷嬷昏死过去的前一刻,门房的小厮来报:“长公主殿下,大人,有一位姓姜的姑娘求见!”
江淮之的神色立马变了:“快请进来!”
长公主微微蹙眉,这姜宁来历不明,想必是个破落户出身,做妾都不配!她自然不太想见。
但淮之喜欢,她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谢氏已经嫁到了淮之,为人妻者,若是连个妾氏都容不下,传出去还不够让人笑话的!
谢蕴颜低头,唇角的冷笑一闪而过。
这位传说中的姜姑娘,上辈子她从未与对方打过照面。
却不知道,姜宁在很久之前就盯上了她,盯得死死的。
一切都因为,姜宁是一本妾氏带球跑文里的女主角,而她谢蕴颜只是一枚炮灰原配!
这一次,她倒是要好好地会一会这位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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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姜宁在小厮的带领下,出现在谢蕴颜的眼前。
一身白纱,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守孝。
但不得不说,那一走三摇的身姿,因为腰带太紧勾勒出的纤细腰肢,过于饱满的胸脯,以及一张小白花似的脸庞,鬓边两缕发丝,令人怜惜不已。
能成为妾氏带球跑文里女主角的,自然不是什么普通货色。
但谢蕴颜只觉得好笑。
京城任何一个正经家庭出来的女子,哪怕不是大家族,只是寻常人家好好教养出来的女儿,都绝对不会故意将身体曲线暴露得这样明显,走在路上处处吸引下流之人的目光。
更不会在走动之时扭成这样带有某种暗示的姿态,鬓边碎发,等于是在冲男人喊我很廉价快来要了奴家!
自己都不尊重自己,何谈让旁人尊重?
也只有宋淮之这样脑子进水了的人会沉迷下去。
是人都有欲望,但能克制欲望,战胜自己,方能成就大业。
而姜宁悄悄地看了一眼谢蕴颜,心里却绷紧了。
她之前都是偷偷地在街上远远看谢蕴颜一眼,这还是第一次离这么近!
谢家嫡女,果然名不虚传,肤白貌美,倾国倾城,洁白如天上明月。
那通身矜贵的姿态没有自小的教养是装不出来的,而谢蕴颜眸中的淡定与大气也是普通女子轻易学不来的。
姜宁一直走的都是清冷风,不喜世间那些女子浓妆艳抹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谢蕴颜这般的长相。
明明未曾上妆,却唇红齿白,桃腮杏眼,一双明眸清澈灵动,五官精致比画上勾勒出来的还要惊艳,带着天然玫瑰般的娇艳!
最令姜宁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谢蕴颜穿的是一件宽松的杏色缠枝蜀绣长裙,抬手时,便一晃可见谢蕴颜身姿实在是傲人,哪怕是宽松的裙衫都无法完全遮盖……
完全不是那种强行用衣袋勾勒出来的诱人饱满。
姜宁心中一痛!
老天太不公平,为何人人生来不同呢?若是让她自小出生在谢家,她能比谢蕴颜出落得更好!
还好,宋郎此时对谢蕴颜只有厌恶,是绝对不会碰谢蕴颜的!
她期期艾艾地走上去,对着长公主,宋淮之以及谢蕴颜行礼。
“民女拜见长公主,宋大人,宋少夫人。”
宋淮之连忙上去扶她起来:“阿宁,你可还好?怎的忽然起来了?这两日你得好好休息。”
姜宁想到外头被打得昏死过的周嬷嬷,再次跪下:“民女想为少夫人身边的奴婢周嬷嬷求情,这些日子民女的确出了一些意外,但都是阿宁自己不小心,与府上任何人都无关。
宋大人,求您不要责罚少夫人的人,更不要因此坏了你们的夫妻情分。一切都是民女的错……”
周嬷嬷是一把很好的刀,用的无比趁手。
姜宁舍不得就此丢了这样好的一把刀。
长公主看了看姜宁,又看看谢蕴颜,摇摇头:“闹了半日,我也累了,淮之,这件事你自己处理。”
宋淮之一看到姜宁就起了反应,只想抱抱亲亲,反正那刁奴已经挨打了,算是震慑了谢氏!
他低声道:“阿宁,往后这刁奴不敢再欺负你了,你这般心善大度,是我害的你受委屈了……”
正在这个时候,谢蕴颜趁机笑道:“姜姑娘真是心善,可有的时候,人善被人欺,这周嬷嬷敢背着我去欺负你,今日必定要审出她为何敢这样做!
否则若是再有下一次,她又背着我去害你,到时候夫君又怀疑我,那该如何是好?来人,将周嬷嬷泼醒,接着审问,继续打!”
姜宁心中一颤,死死地掐着手心。
她心底的恨意越发浓厚。
明明当初是她先跟宋淮之认识的,为何皇上偏偏将谢蕴颜赐给了宋淮之?
就算谢蕴颜嫁到了宋家,也该知道,宋郎心中的人只有她姜宁!
很快,周嬷嬷被泼醒,她第一眼看到姜宁的时候就要求救,嘴里含糊不清地喊:“阿宁……”
可一板子打下去,周嬷嬷再也发不出声音,不过是几下,她再次昏死过去!
姜宁吓得垂头不敢去看。
长公主站起来:“这件事,你们自行解决,周嬷嬷毕竟是谢家出来的家生子,我累了,要去休息了。”
谢蕴颜却一把拦住她:“婆母,还有一事,蕴颜想求您!当初皇上赐婚,夫君一口答应,并曾往我谢家送了一枚祖传的玉环,我相信那时候夫君的确是想与我好好过日子的。
虽然进府后蕴颜才知道夫君有一外室,也知道姜姑娘身份低微不配做宋家的妾氏,但既然是夫君的心头之人,哪里有一直放在外头的道理?不如择日抬进宋家,纳为妾氏!”
听到这话,姜宁脸色白了好几次!她死死地咬着唇!
什么叫她不配做妾?她根本不想做妾,她要做只能做正妻!
另外,宋淮之不是说当初是被谢家逼着娶的谢蕴颜吗?怎么会把祖传的玉环送到谢家?
她无助地看着宋淮之,长公主笑了起来:“蕴颜,你能这般大度,我就放心了。姜姑娘,还不快谢过淮之的正妻?”
姜宁咬牙,转身跪在地上,同时眼泪飞落:“长公主殿下,我不做妾!”
宋淮之有些心慌,他其实打算的就是谢蕴颜当正妻,姜宁做妾氏。
可阿宁始终都不松口,他理解阿宁是太爱他了,只是一时半会,真的找不到阿宁不做妾的好办法。
难不成杀了谢蕴颜吗?
有谢家跟皇上在,他怎么敢。
谢蕴颜心中快活,她当然清楚姜宁死活不做妾,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姜宁做妾!
不仅是做妾,还是要做贱妾!一辈子都无法洗脱的烙印!
长公主不解:“你不做妾?那你想做什么?你配做什么?”
姜宁脸色更白了,晶莹的泪珠往下滚落。
她倔强地说:“民女虽然出身于市井人家,可民女自认为不输任何人!民女会制冰,会做许多新奇的工具,会做美食赚钱……”
谢蕴颜浅笑:“那夫君当初为何不娶你做正妻?”
姜宁哑口无言,脸色涨红,宋淮之怒斥:“谢氏!注意你的言辞!阿宁与你不同,你不过是仗着家世才敢这般欺压她!阿宁纯善,你又怎会懂得她的好?”
谢蕴颜懒散地掀了下眼皮:“所以,姜姑娘想要什么?你若想做正妻,让宋淮之与我和离便是。若是做妾,择个日子抬进来罢了。你若是真的为他好,也该知道你是他外室一事很快便会传遍京城。
宋淮之娶我之前,竟有一外室,纵然我父亲哥哥不计较,皇上真的会不计较?宋淮之是新科状元不假,但仕途刚刚开始,多少眼睛看着,若有人一道折子呈上去,后果你可知道?”
姜宁深吸一口气:“我们只是相爱而已!没做错任何事!”
谢蕴颜逼视着她:“既然相爱,怎的不愿为了他做妾呢?难道你信不过你们之间的爱?还是说,你根本不爱他,不为他考虑,只是想看着他为了你牺牲一切?”
江淮之愣了下,有些失望地看着姜宁:“阿宁……”
谢蕴颜说的确实,阿宁明知道他这般为难,为何就不能理解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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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惹怒了淮之,以善妒的理由休了你,到时候你在京城也混不下去,连带的你母家名声也不会好。对了,你母亲的身子如何了?我会写一封信,让母后再派一位太医为你母亲开药。”
她摸摸谢蕴颜的手:“你好好操持宋家,总之不会吃亏。”
谢蕴颜脸上也挂着笑,却觉得心里在汩汩地流着血。
长公主,太后,只怕都与母亲中毒的事情有关。
还好,她虽然已经用药将母亲阮氏的身体调理的好了一些,但暂时没有打草惊蛇,这几日阮氏对外放出的消息一直都是时常昏睡。
得空,她还是得回一趟谢家。
但这两日最要紧的还是纳妾。
且不只是纳一位妾氏。
她要宋家,双喜临门!
这一日,皇陵之事虽然没有外传,但各家也大致都知道了。
关于宋家,那真是成了所有人的笑话。
姜宁哭哭啼啼地寻死,宋淮之又哄了她许久,才勉强哄好。
但这次答应的代价很大。
“阿宁你放心,我会将谢氏三个月内处置掉!”
姜宁揪着帕子,哭得一抖一抖的:“你让我如何信呢,宋郎,她谢家显赫得皇上重视,你想休了她简直是难上之难,若是和离,长公主势必不会答应……”
宋淮之想到今日他与姜宁未着寸缕被人堵在皇陵那边的禅房内,就羞愤交加!
而这一切,不怪谢蕴颜怪谁?!
明明是谢蕴颜说不愿意来皇陵的,所以他才放心带着姜宁过来!
是谢蕴颜这个贱种害了他!
他搂着姜宁,眼中迸发杀意:“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只要三个月,只要三个月就好了……”
这世上,要一个人消失的法子实在是太多了。
*
从皇陵回去当晚,谢蕴颜去找了驸马爷宋景阳。
也就是她如今的公爹。
宋景阳这些日子总是酩酊大醉,难得有清醒的时候。
见到谢蕴颜,他也没有什么心情,直接摆手说道:“家里的事情一应都交给你管吧,无需来问我的意见。”
谢蕴颜却弯腰行了个礼笑道:“公爹,这件事却必须得要您给个主意。这几日婆母不在家,我好好地清理了一番家里的账簿,发现了一件事。咱们家有一家染布坊,雇了一位带着孩子的外乡妇人,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媳妇偶然去了两趟,发现那里的人都很爱欺负那位名叫丹娘的女子。
媳妇自小没见过这样的事情,便问了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丹娘就跪地求情,说她是与您有过几分交情,长公主看不惯,故意设计雇了她,时常虐待不给工钱,她的孩子都快饿死了,公爹看这件事,该如何处置?”
驸马爷脸色一白,差点站不稳!
他瞪着眼:“丹,丹娘?她姓什么?!”
当初他高中状元,被长公主看上,逼他退了老家的亲事。
而那位被他辜负的姑娘,就叫丹娘!
谢蕴颜微微叹息:“她叫陈丹青,现在就在院子里等着呢。”
驸马爷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踉跄着冲出去,看到院子里站着的丹娘时,眼眶瞬间发红!
“丹娘,你怎么在此处?为何不告诉我?”
丹娘泪如雨下:“长公主防得严,日日让人看着我,一日打三顿,我如何敢找你呢?”
驸马爷又恼又愧!
此时,谢蕴颜上前劝道:“公爹,丹娘命苦,既是同乡,不如留在我们府上将养吧。”
丹娘惊恐:“不可,长公主若是知道必定会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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