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轻笑:「怕什么?家里有若男呢,她最省心,不用操心。」
爸爸点头:「是啊,要不是她懂事,咱们哪能出来玩?」
他们笑着,举杯,团圆。
而我,连一张照片都挤不进去。
可我明明都这么懂事了......
怎么他们还是把我忘了呢?
日子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大年初七。
按照惯例,村支书挨家挨户拜年。
他敲门,无人应答。
又喊了几声,只见大黄在门口狂吠,眼神焦灼。
他心生疑虑,踮脚从窗缝往里瞧。
只见两个身影都安详地躺在床上。
他心头一紧,硬着头皮推开门。
我想给他带路,可是他看不见我。
只能看着他捂着鼻子,颤抖着掏出手机报警。
与此同时,返程后的爸妈忙着整理照片、发朋友圈、陪弟弟玩新玩具。
根本没有想起我。
这样也好,晚一点看到,就晚一点难过。
而且,说不定他们不会难过呢?
傍晚,火锅沸腾,电视放着春晚重播。
爸爸刷到本地新闻:「留守儿童除夕夜身亡,家中仅余祖孙二人。」
他叹气:「还好我们把若男接回来了,不然多危险。」
妈妈给弟弟吹凉一块牛肉,头也不抬:「是啊,乡下太不安全了。孩子还是跟着身边的好。」
他们甚至忘记了,我还在那儿。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门外站着两名**,语气沉重:
「请问是陈海涛先生吗?」
「我们在您老家发现两名死者,一老一少,请您配合去辨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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