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好疼....”"嗯?"“你咬我.....”,净是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头昏昏沉沉的。,早已倒头大睡。,逼仄的浴室里。。,别有一番朦胧美。。,仿佛嘴里有毒一般。
沐浴露涂了一层又一层。
可是她仍然觉得没有洗干净自己。
尽管刚才并没有....
淋浴还在哗啦啦的喷洒水流。
冷月的心里痛苦极了。
从她做出决定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种事情无可避免。
可是真的事到临头了,她还是觉得恶心。
还好,男人迷迷糊糊地,神志并不十分清醒。
可是以后呢?
想到这里,冷雨懊恼极了。
站在镜子面前。
伸手擦去镜子上的水汽。
“我还是我吗?”
冷月自言自语。
“去做你觉得对的所有事,哪怕不择手段。只是,你要记住,眼见的不一定为真,耳听的不一定为实。”
姐姐的话在脑海里回荡。
“姐姐,那到底什么样才是真的呢?”
冷月问姐姐。
“用证据去给一个人定罪。只有证据才不会说谎。”
这是姐姐告诉她的。
也是冷月今天如此冒险的原因。
任何事,都要有证据。
她一向都很听姐姐的话。
关掉淋浴,穿上浴袍。
冷月推**门,在床边坐下来。
男人换了一个姿势。
他脸向内侧躺着,似乎还在熟睡。
冷月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是愤怒,是狠厉。
墙上的挂钟还在滴滴答答的响。
时间,还差了点。
再等等。
冷月闭上眼睛,脑海里像是放电影一般。
一幕幕,全是小时候和姐姐记忆。
印象中,父母并不疼爱他们姐妹俩。
动不动就是打骂。
反而是最小的弟弟被父母捧在手心里。
姐妹俩在家里要做饭,洗衣服,要照顾弟弟。
除了上学,其他时间都不属于自己。
冷月和姐姐在家里得不到温暖,于是抱团取暖。
受委屈了,被打骂了。
两个人会互相安慰。
“重男轻女家家庭有很多,也算正常。”
每次姐姐都这样告诉冷月。
“是吗?姐姐,我好想长大,长大了就可以彻底离开他们了。”
“慢慢来,不要着急。还有很多人还不如咱们俩呢。”
姐姐微笑。
明明自己也是遍体鳞伤,支离破碎,却还要哄着妹妹。
小时候的冷月觉得,大概世界上在没有一个人会比姐姐善良,温柔。
原本日子虽然很苦,可是倒也将就着过得下去。
只是十三岁那一年,姐姐突然惨死。
冷月的世界彻底坍塌了。
她也失控了。
她的愤怒,她的怨恨,她的不甘,她的仇恨。
一切的一切淹没了她。
小小的她在将姐姐埋葬之后,离开了那个没有一丝一毫温情的家。
从此杳无音讯。
身边的男人似乎做了噩梦,不安的动了动。
冷月看着时钟指向了五点。
缓缓坐起来,拿过锋利的刀片。
咬紧牙关,闭眼。
用力地划下去。
鲜艳的红色血珠冒了出来,一滴又一滴。
女孩轻声的哭泣着。
带着压抑的委屈和恐惧感。
男人被吵醒,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只有一条单薄的毯子。
“怎么哭了?”
男人低沉又磁性的嗓音问。
女孩不说话,只是将头埋在膝盖里。
两侧肩膀不规则的抖动着,让人心生怜爱。
男人穿上衣服,一瞥眼,看到纯白色的床单上那一抹艳丽的红色。
刺眼,夺目,还有几分,珍贵?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随即摇摇头,看着依然垂首哭泣的女孩。
“告诉我你的焦虑?好不好?”
女孩用浴巾擦擦水汪汪的眼睛,抬起头看着男人。
只见他一头浓密的短发稍稍有些凌乱。
眉骨轻挑,带着一股玩世不恭的慵懒和闲散。
一双桃花眼,似乎看谁都含情脉脉的。
一张脸好看的有些过分。
“今天的事,你,你可以不要说出去吗?”
女孩怯怯的开口,可怜兮兮的央求的语气。
“嗯?”
男人困惑。
“我家里人很保守,如果他们知道我,我和你,和你那样......一定会打死我的。”
女孩情急之下紧紧拉着男人的手臂。
渴求的眼神看着他。
“这就是你想要的?还是.....”
男人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玩味的看着她。
白皙的手突然举起来,轻轻擦去女孩眼角的泪珠。
又为她拂去脸颊边的碎头发,动作极尽温柔。
还带着绅士般的儒雅和亲切。
“别怕,任何事都有我在,告诉我,你的名字?”
“冷月。”
“名字不错,和你人一样,很特别,叫人.....终身难忘。”
男人拿出手机,随后拨出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
“喂,你现在立刻赶来我刚发给你的定位这里。接冷月去新房子那里,安顿下来。另外让司机来这里接我。”
挂断电话,男人将手机装进了口袋。
“你,你是要走吗?”
“对,你也要走,这里太小了,以后别住了。”
“你要送我去哪里?”
“梧桐路,你以后就住在那里。以后就是你的家。”
“我没有家,从小就是到处流浪的。”
冷月强调。
男人目光灼热的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抹心疼.....
"你,你叫什么名字?"
“许凌。”
“我喜欢你的名字。”
“只喜欢我的名字,不喜欢我的人吗?”
许凌将额头抵在冷月的额前,柔声问道。
“你,你以前,经常做这种事吗?”
“嗯?”
“和陌生女孩**的事。”
许凌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人家第一次给了你!”
“啊!”
现在轮到冷月傻眼了。
就在此时,许凌的电话响起。
“喂,到了吗?”
许凌挂断电话,拿起床边的外套往外走。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黑色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悦耳的声音。
随后,他突然顿住。
“我会娶你。”
许凌打开门离开,嘴角扬起一抹上位者掌控全局的笃定又狡黠的笑意。
房间内,冷月正用创可贴处理手上的伤口。
下手太狠了。
划得有点深。
她拿起手机,打开一个微信对话框。
“搞定!”
对方秒回,“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