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七零娇娇有空间,冷面军官宠上天》,主角分别是贺凛云卿,作者“许我一纸笔墨”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卿卿,别闹脾气了,把名字签上。”一道温柔得近乎慈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云卿睁开眼,先看见一支递到面前的钢笔。笔身乌黑,金色笔尖悬在纸上,只差她伸手接过去。坐在对面的女人约莫四十岁,穿着浆洗干净的灰蓝色衬衫,头发一丝不乱地盘在脑后。见她醒了,女人眼中的担忧更浓,伸手便要摸她的额头。“还难受吗?你爸爸也是着急,昨晚才说了几句重话。你别往心里去。”云卿偏过脸,避开了那只手。女人的动作微微一顿。旁边穿碎花...
《七零娇娇有空间,冷面军官宠上天》精彩片段
“卿卿,别闹脾气了,把名字签上。”
一道温柔得近乎慈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云卿睁开眼,先看见一支递到面前的钢笔。
笔身乌黑,金色笔尖悬在纸上,只差她伸手接过去。
坐在对面的女人约莫四十岁,穿着浆洗干净的灰蓝色衬衫,头发一丝不乱地盘在脑后。见她醒了,女人眼中的担忧更浓,伸手便要摸她的额头。
“还难受吗?**爸也是着急,昨晚才说了几句重话。你别往心里去。”
云卿偏过脸,避开了那只手。
女人的动作微微一顿。
旁边穿碎花裙子的姑娘立即皱起眉。
“姐姐,妈担心了你一整晚。你怎么能这样?”
云卿没有理她。
她的目光落在桌面的纸上。
纸张最上方印着一行醒目的黑字。
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登记表。
下面的姓名、年龄和家庭住址都已经填好,唯独申请人签名处还是空的。
一阵尖锐的疼痛从太阳穴炸开。
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进脑海,挤得她眼前发黑,指尖不受控制地发冷。
云卿。
二十岁。
沪市云家独女。
祖父在世时,云家经营药行、布庄和船运,在沪市颇有名望。三年前祖父去世,家业落入父亲云志远手中。
眼前的女人是她的继母柳曼枝。
旁边那个姑娘叫
云芳菲,是柳曼枝带进云家的女儿,只比她小七个月。
这些人的名字,与她睡前看过的那本年代文完全一样。
她穿书了。
还穿成了书中下场最惨的炮灰女配。
原书中的
云卿生得漂亮,却被家里养得单纯娇气。
她嫌弃从小定亲的军官未婚夫
贺凛沉默寡言,又听柳曼枝说海岛条件艰苦,迟迟不肯履行婚约。
风声紧起来后,云志远和柳曼枝哄她签下下乡申请,将她送去了西南最偏远的农场。
她前脚刚走,后脚这一家人便卷走云家几代积攒的家产,带着亲生儿女逃往香江。
原主在乡下没人照顾,还被提前安排好的人监视,不准写信,不准离开。
不到两年,她便病死在破旧的知青点里。
直到临死前,原主才知道,
云芳菲根本不是什么继女。
她也是云志远的亲生女儿。
云卿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情绪。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熬夜看完一本小说,不过趴在桌上睡了一觉,再睁眼便到了***代。
还正好赶上原主被推入火坑的这一天。
“姐姐?”
云芳菲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发什么呆?街道办下午就来收表了。”
她生得清秀,嗓音也轻轻柔柔,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只是那身碎花连衣裙看着有些眼熟。
云卿很快从原主记忆里找到了出处。
这是上个月云老爷子的旧友从羊城寄来,送给原主的生日礼物。原主只试穿过一次,后来便莫名其妙找不到了。
还有
云芳菲脚上的黑皮鞋,也是
贺凛去年托人寄回来的。
手腕上的梅花牌手表,则是云老爷子留给亲孙女的成年礼。
属于原主的东西,如今全穿戴在
云芳菲身上。
偏偏原主以前还真信了柳曼枝那套“姐妹之间不用分得太清”的说辞。
云芳菲见她盯着自己,眼底闪过一丝不自在。
“姐姐,我知道你舍不得离开沪市,可现在家里的情况你也清楚。你主动去乡下锻炼,别人只会夸你思想进步。”
“那你呢?”
云卿忽然开口。
大概是刚醒,她的声音还有些哑。
云芳菲愣了一下。
“什么?”
“你为什么不去?”
屋内短暂地安静下来。
柳曼枝很快笑着接过话。
“芳菲身体不好,从小就有心口疼的毛病。医生说她不能干重活,街道办那边也已经开过证明。”
“心口疼?”
云卿抬起眼,仔细打量
云芳菲。
“她前天不是还骑着自行车去郊外摘桃子?回来时拎了两大篮,气都没喘一下。”
云芳菲的脸色有些僵。
“那天是朋友带着我,我没骑多远。”
“城西到郊外二十多里,你飞过去的?”
“你……”
“卿卿。”
柳曼枝脸上的笑淡了些。
“你心里不痛快,妈能理解。但芳菲身体不好不是假的,你拿她撒气也解决不了问题。”
云卿听着这句熟悉的“妈”,胃里一阵发冷。
柳曼枝嫁进云家时,原主年纪还小。
她会在原主生病时守在床边,也会亲手替她梳头、挑选衣服。原主一直以为继母比亲生父亲更疼爱自己。
可这份疼爱,全是为了让她失去戒心。
柳曼枝替亲生女儿穿上她的裙子,戴上她的首饰,拿走
贺凛寄来的钱票。
最后,还要了她的命。
云卿垂下眼,将所有情绪藏了起来。
“你们说得对。”
柳曼枝神情微松。
“想通了就好。乡下虽然比不上沪市,但也没有别人说得那么苦。你过去待上两年,等家里的事情平稳下来,妈一定想办法接你回来。”
两年。
原主连两年都没熬过去。
云卿看着那张登记表,伸手接过钢笔。
云芳菲眼中露出掩不住的喜色,身体也往前倾了倾。
“姐姐,你快签吧。”
云卿拔开笔帽。
锋利的笔尖落在签名处,却迟迟没有写下去。
柳曼枝耐着性子问:“怎么了?”
“我在想,下乡要带多少东西。”
云卿轻轻咬着唇,摆出原主一贯娇气的模样。
“听说乡下连白米饭都吃不上,我总不能空着手去。两床新被子、几身换洗衣服,还有暖水壶、搪瓷缸和皮鞋,都得准备吧?”
“家里会替你准备。”
“钱呢?”
“也会给你。”
“给多少?”
柳曼枝被问得停顿了一下。
“你一个年轻姑娘,带太多钱不安全。妈先给你五十块,等你到了地方,每个月再给你寄。”
云卿心里冷笑。
原书里,原主离开沪市时,身上只有十五块钱。
柳曼枝所谓的每月寄东西,一次也没兑现过。
“才五十?”
云卿不满地皱眉。
“芳菲这块手表都不止五十块。”
云芳菲下意识捂住手腕。
“姐姐,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云卿看着那块表。
“我只是想起来,这是爷爷送给我的东西。你戴得够久了,也该还给我了。”
云芳菲脸色一变。
“这块手表是妈给我的。”
“她凭什么拿我的东西送你?”
云卿伸出手。
“摘下来。”
云芳菲没动,转头求助地看向柳曼枝。
柳曼枝脸上的温柔险些维持不住。
“卿卿,一块表而已。你以前不常戴,芳菲喜欢,妈才让她拿去用几天。你们姐妹感情这么好,何必为了这点东西闹得不愉快?”
“用了两年还叫几天?”
云卿靠进沙发,语气不重,却没有像从前那样轻易被哄过去。
“我要去乡下吃苦,她留在沪市享福。现在连爷爷留给我的东西也得归她?”
“姐姐,你非要说得这么难听吗?”
云芳菲眼眶一下红了。
“你想要,我还给你就是了。”
她低头解开手表,动作磨磨蹭蹭,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柳曼枝心疼得不行,却又不好当面拦着,只能柔声安慰。
“芳菲,别哭。你姐姐心情不好,不是故意针对你。”
云卿接过手表,直接戴回自己腕上。
表带还残留着
云芳菲的体温,让她有些恶心。
不过不急。
属于原主的东西,她会一件一件拿回来。
“还有裙子和鞋。”
云卿说道。
云芳菲猛地抬头。
“你连我身上穿的都要抢?”
“那是我的裙子,我的鞋。”
“可这些东西你都送给我了!”
“什么时候送的?”
“就是……”
云芳菲一时答不上来。
这些年她拿走原主的东西太多,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每一件是怎么到手的。
有时候是柳曼枝直接拿给她。
有时候她只需要说一句喜欢,原主便会被劝着让出来。
可真要说原主亲口送过,她又拿不出证据。
“好了。”
柳曼枝终于沉下声音。
“眼下最重要的是下乡的事,衣服鞋子以后再说。”
她看了一眼钢笔。
“卿卿,先把字签了。”
云卿重新低下头。
“我突然又不想去了。”
“什么?”
柳曼枝的语气不自觉拔高。
她很快意识到失态,重新缓下声音。
“刚才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可是我怕吃苦。”
云卿将钢笔扔回桌上。
“乡下没肉吃,不能穿漂亮裙子,还得下地干活。我连煤炉都不会生,去了不是等着**?”
“没人会让你**。”
“你怎么知道?”
“妈都替你打听过了。”
话一出口,柳曼枝便察觉不对。
云卿抬起眼。
“下乡地点不是还没通知吗?你去哪里打听的?”
柳曼枝的手指骤然收紧。
“我只是托人问了问大概情况。”
“是江南的青河公社,还是西南的红星农场?”
云卿声音轻轻的。
柳曼枝和
云芳菲同时变了脸色。
原主虽然不知道自己被送去了哪里,
云卿却记得原书中的地名。
青河公社,是柳曼枝用来哄原主的地方。
而红星农场,才是他们真正替她安排好的去处。
“什么红星农场?”
柳曼枝很快镇定下来。
“你从哪里听来的?”
“昨晚爸爸骂我时,我好像听见他提过。”
云卿靠在沙发上,故意露出一点怀疑。
“柳姨,你们不会背着我改了下乡地点吧?”
这声“柳姨”,让屋内的气氛彻底僵住。
柳曼枝盯着她。
“卿卿,你以前一直叫我妈。”
“突然不习惯了。”
“为什么?”
“不知道。”
云卿揉了揉额角。
“我脑袋疼,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也可能是昨晚被爸爸骂醒了。”
柳曼枝没有再笑。
她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继女。
云卿仍旧是那副娇气漂亮的模样。
可那双眼睛太安静了。
没有从前的委屈,也没有被哄几句便软下来的依赖。
“你先回房休息。”
柳曼枝拿走桌上的登记表。
“等你身体舒服些,我们再谈。”
云卿看着她把纸仔细叠好,放进随身的小皮包里。
“不是说下午就要交吗?”
“晚两天也来得及。”
“那我是不是可以不去了?”
柳曼枝动作一顿,温声说道:“你别想太多,先养好身体。”
没有明确答应。
因为真正的材料早就交上去了。
眼前这张没有签名的登记表,只是他们做给原主看的。
无论她签不签,三天后都会收到前往红星农场的通知。
云卿没有揭穿。
她现在手上什么证据都没有。
贸然闹起来,只会让这一家人提高警惕,甚至提前转移云家的财产。
还有三天。
足够她做很多事。
云卿扶着沙发站起身。
刚走到楼梯口,身后便传来
云芳菲压抑的哭声。
“妈,她今天到底怎么了?”
“你少说两句。”
柳曼枝的声音不复刚才温柔。
“她不签字,会不会真去街道办闹?”
“材料已经报上去了,她签不签都一样。”
听到这句话,
云卿脚步停了一下。
柳曼枝刻意压低声音。
“她从小没吃过苦,闹几天很正常。等通知下来,由不得她不走。”
“那手表怎么办?”
“先让她拿着。等她去了乡下,家里的东西不还是你的?”
云芳菲这才没再哭。
“还有
贺凛那边。她要是去找他怎么办?”
柳曼枝冷笑。
“她嫌弃
贺凛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主动去海岛受苦?再说,
贺凛寄来的信,她一封也没见过。她现在还以为人家早就不想要她了。”
楼梯上的
云卿垂下眼。
原主确实没见过
贺凛的信。
她一直以为,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早已默认**婚约。
可原书里,
贺凛每个月都在往云家寄钱票,也从未停止过寻找她。
她被困在红星农场时,写出的信全被扣下。
贺凛找到她时,已经晚了。
云卿没有继续听,悄无声息地上了楼。
原主的房间在二楼最里侧。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卧室。雕花木床、红木衣柜、梳妆台和靠窗的藤椅,无一不透着精心布置过的痕迹。
云老爷子还在世时,确实将这个孙女捧在掌心疼爱。
只可惜老人走得太早。
留下的东西,也全被一群豺狼惦记上了。
云卿反锁房门,先检查了一遍衣柜和抽屉。
里面少了****。
几条漂亮裙子、两双皮鞋,还有母亲留下的珍珠**,全都在
云芳菲的房间里。
梳妆台最下方的抽屉也有明显被翻动过的痕迹。
云卿蹲下身,在里面摸索片刻,终于找到一只紫檀木盒。
盒子藏在几块旧绸布下面,铜扣已经有些发暗。
记忆中,这是云老爷子临终前亲手交给原主的。
老人当时气息微弱,一遍遍叮嘱她。
“卿卿,这块玉不能给任何人。”
原主只把它当成祖父留下的普通念想,锁进抽屉后便再也没有打开过。
云卿掀开盒盖。
红绸上躺着一块水滴形白玉。
玉质温润,正面雕着一株兰草,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云”字。
小说中没有写过这块玉佩。
或许因为原主直到死,都没有发现它的秘密。
云卿将玉佩拿起来。
触手的一瞬间,一股温热从玉中传来。
她心口莫名跳快了些。
指腹无意间擦过木盒边缘翘起的铜片,一阵刺痛传来。
鲜红的血珠渗出,正好滴落在白玉上。
血液没有顺着玉面滑落。
而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了进去。
云卿还没来得及反应,玉佩骤然发烫。
她眼前一黑,脚下也跟着失去实感。
再睁眼时,卧室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安静古朴的小院。
青砖院墙,二层木楼,十亩平整的黑土地,还有一口被青石围住的水井。
微风从竹林间穿过,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云卿站在原地,手里依旧握着那块白玉。
她低头看了一眼,心脏越跳越快。
原来云家真正的退路,从来不是那些房契和金条。
而是这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