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填报这条信息吗?”
这句话如同对季姝灵魂的拷问。
她在谢沉的眼睛里,仿佛看到了质疑。
季姝除了坚持自己的说法,别无选择。
她很肯定点头:“你填了,不然那么隐秘的信息,我怎么会知道,不过我已经跟秦特助说了,让他保密,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谢沉审视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仿佛要把她这个人看透一样。
“花生过敏这件事,除了的我养父母,就只有陶夭夭知道,你那么快就做出反应,我以为你是她。”
这句话看似是放过她了,实则上是在变相逼问。
季姝僵硬地笑了一下:“我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正巧懂一点急救知识。”
“那你当时在包里找什么?肾上腺素笔吗?你为什么要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谢沉此刻已经从床上坐起来,跟季姝面对面坐着。
就像上学时老师跟学生对峙一样。
那种无形之中带来的压迫感,让季姝鼻尖冒了一层汗。
她低垂着眸子,不敢看谢沉的眼睛。
“我,我妈也花生过敏,自从我爸出事以后,我就随身携带了。”
母亲在疗养院,不可能接触到谢沉。
他一时半会不会发现。
谢沉并没表现出到底信没信,反而凑到距离季姝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炽热的呼吸。
他很轻的笑了声:“你又不是陶夭夭,这么紧张干嘛,鼻尖都冒汗了。”
季姝见他不再逼问,紧绷的那根弦这才慢慢松下。
她眨了几下眼睛,问出心里一直想问的问题。
“你和她已经分手,为什么还要找她?你是心里还爱着她,还是想要报复她抛弃你?”
谢沉听到这句话,挑了一下眉问。
“我在你心里就那么没骨气?被人玩弄了感情,还死心塌地爱着她,我找她是想要回属于我的东西。”
季姝心里一紧。
她当初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走,就连她最喜欢的花卷都给他留下了。
他到底想要找回什么东西?
她假装很淡定地问:“她拿走你什么东西?”
“我的子子孙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