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季姝问:“你找的是这个吗?”
看到这支笔,季姝立即从他手里夺过来。
拔掉蓝色保护帽,橙色端垂直对准谢沉的大腿外侧肌肉,用力按压到底。
直到听见‘咔嚓’一声,季姝在心里倒数十个数。
数到十的时候,她拔出笔,用手轻轻**刚才被扎的部位。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好像做过专门训练一样。
谢沉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但他依旧在这一刻抓住季姝的手。
昏迷之际喊了一句:“夭夭。”
听到这个称呼,季姝心脏猛地一紧。
但此刻她顾不了那么多。
谢沉正面临生死攸关时刻。
她摸了一下谢沉的脉搏,见他越来越虚弱。
立即吩咐前面开车的秦昊:“他花生过敏了,十分钟必须赶到医院,不然他生命有危险。”
秦昊吓得赶紧踩紧油门,车子在马路上超速行驶。
季姝把后排座椅放平,双手按在谢沉胸口,开始用力给他做心肺复苏。
连着做了三十下,她又捏住他的鼻子,开始做人工呼吸。
连着做了两组。
就在她刚想做第三组的时候,她的唇忽然被谢沉紧紧缠住。
紧跟着,一个意想不到的深吻朝着她侵袭而来。
谢沉嘴里不停呢喃着一个人的名字。
陶夭夭。
听到这个名字,季姝心口一颤。
谢沉这是在昏迷之际认出她吗?
她本想推开他否认,但关键时刻,她的手又缩回去了。
她不舍得在这个时候伤害他。
她到现在都搞不懂,谢沉为什么非要坚持吃这块蛋糕。
是他真的没发现这里面有花生碎,还是他发现了,就是想试探她。
想到最后那种可能,季姝身体传来钻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