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戮余从太戮醒来------------------------------------------太古秘闻·戮余自述:太戮化生本末: 守墟太尊·戮余: 尔等修仙问道之辈,寂了不知多少载——其实没有"载",因为没岁月。,不对了。,不是光亮。是寂灭本身太满,满到溢了,裂开一道隙。,便"行"出一缕东西。,不是魄,不是元神,是"觉知"——太戮境亿万载里,头一回有了个"能知道自己在"的玩意儿。,我是谁不知道,只知道我醒了。,在寂灭里睁了"眼"。,不见暗,不见混沌。只觉着两样:"寂"——无量无边,包着老夫;"我"——老夫这缕觉知,在寂中独存,像个不该有的疙瘩。
尝试翻个身触到"硬",和无聊
这缕觉知,试着动。
不是手,不是脚——那时候我连形都没有,就是一团"知"。但"知"能蹭。
我蹭了蹭四周。
硬。
不是石头硬,不是精铁硬,是"存在"本身被什么托着。那是太戮境的体——后来你们管乾坤大地叫"厚载",太戮境那体,比厚载还根本万倍,是连"无"都立不住、唯有"寂"能附着的壁垒。
我贴着那硬壁,试着"想"。
想光——没有。
想声——没有。
想是什么意思。
然后我明白了啥叫无聊。
不是你们凡人失魂落魄那种无聊,是"连无聊这词都还没生出来,我已经无聊透了"的无聊。
太戮境不提供沉睡,不提供消亡。我这缕觉知已经显了,删不掉,回不去,就只能孤零零贴着硬壁,无聊到想把自己从寂灭里抠下来。
无聊到极点,便要干傻事。
我把那一缕孤明全聚到一点,往太戮境的裂隙里钻。
那裂隙,是我自己"溢"出来的地方,也是后来太戮境通往乾坤的暗道——尔等所知的那摊域外污秽(克苏鲁之流),便是从这隙里渗进乾坤的,此是后话。
我钻进隙深处,摸着了一样东西。
不是石,不是水,是"冷"的实体——比寂灭还寂,是太戮境的本源精粹,是"绝对终结"凝成的核。
我抠出来一粒。
似芥子大,却在太戮境里是唯一能"带走"的物事——其余皆是"无",带不走;唯此死寂本源,是"有"的极端,能随我这缕觉知行出太戮。
道门里讲"采先天一气",你们当宝贝。我这粒,是太戮境的先天死种,比你们的先天一气根源深了不知几万重——因为它是"无"的源头,不是"有"的源头。
我**死种,从裂隙里"行"了出去或者进来。
不是走,不是飞,是渗——觉知穿过太戮境的壁,到了壁外。
壁外不是乾坤而是一片虚无飘着几团气。
我飘着往前凑气都被我冲散了,遇着一团软乎乎、微微发亮的气——那是形成道祖的先天造化青气,正拟作乾坤胚胎。
那团气,有"生"之机抵抗着我的意志,却无"镇"之根。若任它自化,立时便散。
我也不言语,一头坐了进去。
以死寂合造化,以终结镇生发。
"噗"的一声——那团鸿蒙被我坐扁一头,鼓起另一头,中间膨出,成了洪荒地脉,也即尔等脚下的神州乾坤大世界形如一个宝葫芦。
我带出来的死种,熔进了地核,成了镇界锚点。自此乾坤有"生"(道祖之序),有"灭"(我之寂),阴阳对冲,方得运转不溃。
乾坤既立,过了不知多少劫(这回真有劫数了),鸿钧意识苏醒见地核有异动巡至地核,见我盘踞其上,便问:
"汝是何人?从何而来?"
我道:"太戮化生,乾坤外客。见此地与我有缘,坐镇此地不教这方天地散了,只是此地只有你我二人岂不无聊。"
说着我对着光液抓了一把,鸿钧脸色一变还未阻止气息就弱了下去,我对着地脉又一抓把它们混合在一起直到里面开始诞生灵智我就撒手扔到一旁。
**这胚子,凝的是啥料
底料:鸿蒙光液里最"实"那一截浊中之清(不是纯浊,纯浊我镇着;不是纯清,纯清归鸿钧;是清浊交界那层最有劲道的"黏连料"我糅合的);
力道:鸿钧从道则里抽了"刚"属性,全灌进去——所以**力大,能抡斧子;
形制:人形,但比后来尔等人高大得多,因为得撑天地;
寿数:不配长久灵智,不配渡劫飞升——就是个临时工,活干完就散,省得占天道编制;
法器:鸿钧给他一柄斧,不是凡铁,是道则里"断"属性的具象——劈清浊黏连专用。
凝完,鸿钧把这胚子往那锅"清浊黏连的粥"里一推,说了一句:
"劈开,撑住,别让俩黏回去。干完,散。"
那胚子那时候还没名,后来尔等叫他"**"。他哼哧哼哧站那杵着天地几万年,我问他他也不回话傻不拉几的。
《三五历纪》里说:"**垂死化身——气成风云,声成雷霆,左眼为日,右眼为月,血液为江河……"
这话对一半,漏一半。
真相是:
**撑了一万八千年(这是尔等的时间算法,老夫那会儿没这概念,反正撑到清浊定型、天秩立妥、地脉镇稳),活干完了。
这胚子是临时工,没配"元神不灭"的料,干完就该散。
但他这具身子骨,是鸿蒙光液+道则刚属性凝的,散出来不是"无",是一身的料得归位——不然浪费。
于是:
精、气、神(上清的那截)→ 归了鸿钧的天道,成了风云、雷霆、日月、星辰的"动力"——所以日月至今还转,是**那点精魄在推;
血、肉、骨、皮(下浊的那截)→ 渗了老夫的地脉,成了江河、山岳、草木、金石——所以尔等脚下的土里头,至今还带着**那点血气;
斧子 → 劈完清浊那一下,斧子也裂了,渣子散成后世的"先天灵宝"胚子(开天斧→斧、凿、锤三气,后来分作太极图、**幡、混沌钟那类——这是后话,尔等修到金仙才配摸)。
我呢,是戮余。虽然是外来户,鸿钧也给我起了个名。
枷锁,我应名的时候就意识到走不掉了,气息逐渐与地脉相连。
**那老小子散之前,估计也明白这理儿,没闹,抡完最后一斧子,往那一躺,自个儿化了。
比鸿钧那老抠省心——鸿钧被天道捆在紫霄宫椅子上,想散都散不了。
好卑鄙的给我传音说我虽然强大但没有名字,以后别的诞生灵智不知道怎么呼唤我。
我想也是,就被扣下了。直到现在一直蹲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