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朝着苏稚瑶那张娇美的脸甩去。
苏稚瑶脸色大变。
一时忘记了作反应。
闻舒用的力道大,几乎是抡圆了膀子去打的。
却在距离苏稚瑶脸颊还有几寸时,猛地被挟制住。
熟悉的、温热的掌心紧紧握住闻舒的手腕。
一下子让闻舒卸了力。
力是互相的,甚至因为被制止,那股力量反弹到了闻舒的臂膀,传来隐晦的痛意。
她抬头。
撞入一双幽暗的眼底。
盛徵州看着她:“闻舒,适可而止。”
那眼神、那意态、那护着别的女人的样子,让闻舒格外的清醒。
是啊。
她都差点忘记了。
她这位马上离婚的丈夫还在,又怎么会舍得他的朱砂痣受一点伤害。
她受屈辱受伤害,盛徵州宛若看客,唯独进犯了苏稚瑶,才能触动他的底层代码般。
外面的屎都是喷香的,她耽误别人**还真是她的不是了。
闻舒眼球发酸发涩,她微晃动眼球缓解一下。
大概是生理性反胃,就连现在盛徵州的触碰,她都觉得难以忍受。
将自己的手抽出。
多余的一句话都不想再表达。
转身就走。
盛徵州侧眸看了须臾。
思绪里不知为何浮现闻舒手机相册里一闪而过的小图照片。
应该是个漂亮的小女孩。
不过也仅是在脑海停留了一瞬。
闻舒喜欢孩子,或许是从哪里保存的照片。
思及此,他便抛之脑后。
转身便进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