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宜被他弄得手心发*,想抽回来,他握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抽。
“蒋琮礼,你以前是不是没谈过恋爱?”裴书宜问。
蒋琮礼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什么事实:“没有。”
裴书宜弯起嘴角:“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表白完还要发表感言。”
蒋琮礼看着她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气不过,再次低下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不重,但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
“疼——”裴书宜捂嘴。
“没有我疼。”蒋琮礼幽幽开口。
“你咬人你疼哪了?”
“吓面...”
“忍得疼。”
裴书宜反应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之后,脸蛋直接爆红。
她瞪着他,可那双被亲得湿漉漉的眼睛里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蒋琮礼,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跟在院子里那个跟我说‘我们才认识不到二十四个小时’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蒋琮礼沉默了片刻:“那谁啊,不认识。”
“不准跟别的野男人说话。”
裴书宜被他这副倒打一耙外加不要脸的模样噎得不知道怎么回。
最后气不过,直接抬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松手。”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不松。”裴书宜的手指收紧了。
蒋琮礼忽然张嘴,咬住了她捏自己鼻子的那根手指。
裴书宜“嘶”了一声,松开了他的鼻子,另一只手直接揪住了他的头发。
蒋琮礼的头发比她想象的要软,指尖***的时候,像陷入一团柔软的绒里。
她揪了一下,力道不重。
蒋琮礼因为被她揪着头发,头微微偏了一下,露出下颌线和颈侧。
“解气了?”他问。
“没有。”裴书宜又揪了一下他的头发,然后把手指**他发根里,掌心贴着他的头皮。
同时因为现在躺着的姿势有点久,小腿感觉到有点僵,她忍不住抬了一下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