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日子,我没再提起过江玦的名字。
后来的后来,我吃不下饭,也睡不好觉。
又突然在某一天能下地走路,吃了满满一碗饭。
我捧着平板认真地给自己选着骨灰盒。
宋晓红着眼给我擦脸,全程沉默不语。
我们都知道,我快要解脱了。
选墓志铭的时候,我想了很久。
最后决定酷一点,洒脱点。
感谢上帝,我终于自由了。
当时的我还不知道,后来的江玦会那么频繁地来看我。
他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天,搞得我一点都不自由。
想到这,我狠狠瞪了眼江玦。
这才发现他在哭。
压抑的呜咽达到崩溃的极限,声音近乎嘶哑破碎。
他哭的太厉害,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晦暗。
心像是被人狠狠挖去一块,四处透着冷意。
我撇了撇嘴,等着离开。
下一秒,江玦竟然精准地朝我伸出了手。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躲开。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看不见我,以为是凑巧。
刹那间,江玦喊出了我的名字。
“花疏影,是你吗?”
江玦以精神失常被宋晓送进了医院。
尽管助理特意压了新闻,可不到半天,**总裁精神有问题的消息就不胫而走。
江玦醒来后收到的第一条消息就是于淼发的。
于淼这段时间都***选婚纱。
她不回来,江玦也没管过。
于淼发的消息,江玦挑着回过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