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过重度的抑郁症,现在生完孩子更容易胡思乱想。”
“你要是走了,她万一想问你什么,却找不到人,那就完了。”
苏月颜连眼皮都没抬,甩开他的手,侧身就要绕过去。
谢江辞急了,压低声音,语气满是威胁:“不许走。不然我就让你哥把爸**墓,迁到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去!”
苏月颜浑身一僵,心里瞬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
曾经那个爱她如命的人。
如今却为了一个**,用她死去的父母来威胁她。
苏月颜压下翻涌而上的泪意,点了点头:“好,我留下,给她做月子餐。”
病房里,谢江辞手法娴熟地给许白芍按着肿胀的双腿。
旁边几个来探望的朋友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
“江辞真是个绝世好男人,白芍这胎怀得辛苦,他特地去报了产前爸爸培训班。”
“可不是,每次产检都陪着,还去报了孕妇**课……”
目光扫过角落的苏月颜时,他们默契地闭了嘴。
许白芍突然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愣神的苏月颜:“苏姐姐,你们以前结婚的时候,他对你也这么好吗。”
苏月颜浑身一僵。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从前的画面。
谢江辞会记住他所有的忌口和偏好,包容她一切小脾气。
风雨无阻地接送自己上下班,隔三岔五就送上喜惊喜和礼物。
结婚五年,他似乎爱得更甚从前,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家务,一句重话都没对苏月颜说过。
所以当初得知谢江辞的死讯时,苏月颜才会痛不欲生,甚至想跳海殉情。
苏行舟干咳了一声,苏月颜才猛地从回忆中惊醒。
她扯了扯嘴角:“没有,我们的感情一向不好。”
许白芍探究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张了张嘴刚要说话。
谢江辞开口打断了:“月颜,白芍该吃东西了,你先回去准备月子餐吧。”
开车回去的路上,苏行舟和苏月颜两兄妹一路无话。
车停在一栋三层小洋楼前。
院门外,开辟出了一**平整的土地,里面种着各种各样的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