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江辞,不爱了你可以直接提离婚,你为什么要故意假死折磨我?”
她哭得快要喘不过气,眼前阵阵发黑。
曾经的谢江辞出了名的高冷孤傲,却不顾处分的风险,用广播向她大声告白,只为博她一笑。
为了追到苏月颜,他高调地做尽了示爱的举动。
后来他顺利继承了家族企业,谢母百般刁难,要求苏月颜辞职在家相夫教子。
谢江辞顶住所有压力,寸步不让地将她护在身后。
他当着所有亲戚的面,说苏月颜生来就该是璀璨的珠宝设计师,绝不能被困在厨房里。
整整十年,他们的爱意非但没有被岁月磨平,反而愈发浓烈。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谢江辞怎么会这样**地对自己。
谢江辞抽出纸巾,温柔地拭去苏月颜的眼泪。
“我本来打算等白芍生完孩子就向你坦白一切的。”
“她十八岁意外被人送上了我的床,我不负责她就寻死觅活。甚至还得了抑郁症,我也是没办法才假死陪她出国治病。”
苏月颜带着哽咽开口:“所以,你就让我这三年都这样痛不欲生吗?”
谢江辞眉头微皱:“其实这些年逢年过节,我都回去远远地看过你,你手里的这五百万,如果不是我帮你,你也不可能筹齐。”
原来这些年,谢江辞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为了凑钱低声下气。
为了这些钱,她被竞争对手逼着喝了三整瓶烈酒,喝到大口大口地呕着血。
哪怕有人把酒泼她一脸,骂她是个克夫的扫把星。
她也只是抱着钱庆幸自己离买下海岛更进了一步。
从始至终,谢江辞也只是旁观着她的痛苦和难过,从未出现过一次。
苏月颜的心口呼呼地灌着冷风。
谢江辞将苏月颜拥入怀中,满眼哀求。
“听话,别在白芍面前闹,先回国去,等孩子生下来,我就回国和你复婚。”
“我和她国外的婚姻手续在国内不作数,以后他们***,不会打扰你,我只会一年去看他们一次。”
苏月颜挣脱他的怀抱,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谢江辞,你是要我永远接受你有一个**和私生子吗?”
谢江辞眉头微皱,语气里透出不耐烦:“月颜,话别说得这么难听。”
不等他话说完,万念俱灰的苏月颜就举起手边的骨灰盒狠狠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