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同事们的眼神都带上了些许鄙夷。
对林杳,也对祁晏。
被辞退的那人嗤笑一声,摔门而出。
“让新娘避嫌,跟女兄弟结婚领证?亏你说得出口!”
“真是晦气!”
祁晏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
但比羞辱更痛的,是心底的愧疚。
昨天和林杳做戏领的红本本还在口袋里,此刻烫得像块烧红的烙铁。
他难堪地掏出证件,拉着林杳就走,“走,我们去离了!”
可还没走出大门,手便被林杳触电似的甩开。
“不行!”
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终于让祁晏察觉出了不对劲。
他眯起眼看她,目光中满是狐疑。
“为什么不行?”
林杳咬了咬牙,索性也破罐子破摔起来。
“阿晏,你明明也是喜欢我的,为什么就不能继续将错就错呢?”
“这些年你说是避嫌,但谁都看得出来,你对苏溪一点感情都没有,但你对我的好我都看在眼里。”
“你可以为了我拿婚房首付打赌,也可以把祖传的玉镯送给我,甚至在苏溪面前公开承认我才是你的妻子!”
“比起苏溪,你明明更爱我才对……”
“别说了!”
祁晏听不下去,忍无可忍地打断了她的话。
过去偏心的记忆涌上心头,像是狠狠抽了他几个耳光,打得他无地自容。
“我承认我亏欠了溪溪太多,但我一直把你当兄弟,所以才没什么忌讳,根本不是你口中那种不该有的感情!”
“婚房首付可以再攒,镯子可以不要,但苏溪永远是我最爱的人,没有之一!”
“以后我也不会继续错下去,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看着祁晏冷漠的神色,林杳才彻底认清了面前人的绝情。
不论她如何哀求,祁晏硬是拖着她去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
签完字的一刹那,她瘫坐在椅子上。
良久才发出一声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