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苦笑一声:“不是不闹,是闹了也没用。”
从沈景回国的那天,他似乎就一直在闹。
在外人眼里,陆清欢没有**,夜夜回家,甚至跟沈景见面都会报备,他有什么好闹的呢。
可外人又哪里知道,陆清欢每次说要跟沈景见面,他从未同意过。
陆清欢看似尊重他,事事问他意见,可从来没采纳。
就连父亲判刑的前一晚,宋宴求她手下留情。
陆清欢说得大义凛然:“阿宴,我先是人民检察官,再是你的妻子。”
“爸撞了人,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我得站在法律这边。”
所有人都说陆清欢大义灭亲,刚正不阿。
只有他知道,是因为宋父撞伤的是沈景,他心疼了,所以要用最狠的办法给爸爸一点教训。
他和陆清欢在一起的时候,便知道她年少时有个很相爱的竹马,可那个竹马为了出国放弃了陆清欢。
他以为陆清欢已经放下他了。
毕竟当年陆家是不同意他这个小门小户的女婿进门的,是陆清欢力排众议,还在陆家老宅门外跪了三天三夜。
为此,她还落下了病根,直到现在的阴雨天,她还是会痛得难以忍受。
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陆清欢对沈景的爱。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在来之前,他已经去过律所,将这一年里,他参加孩子所有家长会和就医记录全部提交,以此夺取孩子的抚养权。
还有陆清欢婚内**,多次给予沈景事业和金钱上的支持。
他的确要离婚,但绝不是净身出户。
该他拿的,一分都少不了。
带女儿看完病,宋宴又给律师提交了一份证据。
因为陆清欢的疏忽,女儿被她的竹马打错了疫苗。
这些年,他不走有两个原因:
一是还顾念着两人多年的情分,觉得陆清欢会浪子回头金不换。
二是为了攒够陆清欢所有不称职的证据,夺走女儿的抚养权。
毕竟陆清欢一年前查出了**问题,这辈子再也生不了孩子了,女儿是陆家唯一的血脉,如果不用一些手段,孩子他是带不走的。
现在所有的证据都齐全了,他也订了七天后离京的机票。
回家后,他悄悄回房间收拾东西时,陆清欢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阿宴,你收拾衣服准备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