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妈和蔼道:“阿浔会觉得挤吧。”
谢浔面不改色:“不挤,抱着睡刚好。”
“妈,你看见了吧,”路小桥借机提道,“万一我们在做些什么呢,您真得把直接推门的习惯改了。”
路妈笑到眼睛眯了起来:“行行行,是**不对,妈过来问问,明天早餐吃三明治行吗?”
路小桥:“都行。”
路妈:“不是问你,阿浔行吗?”
谢浔:“都行,我不挑食,谢谢妈。”
路小桥:“......”
哦。
你不挑食。
你就是宁可饿着。
路妈笑呵呵地离开了,还贴心的帮他们把门带上。
卧室恢复静谧。
大概是都没反应过来,这安静竟然持续了两分钟。
男人浴袍带子松了,结实的胸膛和腹肌**裸地露了出来,刚洗过澡的皮肤蒸腾着热意,沐浴露是路小桥的,栀子茉莉的味道,混着他本身的木质香,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气息。
一种,将两人融合起来的暧昧。
路小桥僵硬转头:“你怎么知道?”
他是怎么知道要配合她的。
那下意识的反应,连一秒犹豫都没有。
他是不是想起来了。
谢浔眸子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出来:“我也想问。”
他根本不知道。
完全是本能。
就好像之前做过无数次。
路小桥还偎在他怀里,男人手臂硬如铁块,揽在她腰上。
短暂的定格,路小桥触电似的,拳打脚踢:“你下去,谁让你碰我的,你恶不恶心,下去!!”
估计是没想到她突然发难,谢浔半边身体摔了下去,他眉骨压眼,戾色翻涌,铁钳似的手掌一把握住她乱踢的两只脚踝。
路小桥抽了两下,没抽出来,累的气喘吁吁。
谢浔直勾勾的:“我到底做什么了让你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