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那日,我被人下药,推进了裴家大公子的外间。
他清贵端方,最厌女子攀附。
前世事发后,他被迫娶我。
人人都说我好命,只有我知道,他看我的眼神比刀还冷。
“你费尽心机,不就是想做裴夫人?”
新婚夜,他让我独守到红烛燃尽。
十年后,儿子砸碎我的妆*,问我为什么那样**。
女儿把我绣了半年的锦绣扔进炭盆,说有我这样的母亲,实在丢人。
我解释了一辈子,没有一个人肯信。
重回那一夜,我浑身发烫,门内是醉酒的裴珩,门外是满堂宾客。
丫鬟催我进去。
我却拔下发簪,狠狠刺进掌心。
血落在青砖上。
我推门出去,跪在众人面前。
“有人要害我。”
……
门外站满了人。
裴老夫人、我父亲、继母方氏,还有今日来贺寿的半个京城的女眷。
前世,就是她们撞开这扇门,看见衣衫不整的我倒在裴珩怀里。
父亲一巴掌将我打得伏在地上。
方氏哭着说家门不幸。
我的妹妹沈妙仪脱下披风裹住我,一面流泪,一面求裴家给我一条活路。
后来人人都夸她心善。
没有人问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这一回,门还没有被人撞开。
我先出来了。
四周寂静得厉害。
方氏最先反应过来,快步上前攥住我的手腕。
“知微,你胡说什么?快随母亲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