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凡人苏绵触怒天后,立刻打入天牢,来人——”
苏绵闭上眼,天帝知道她的事,五日后会送她去投胎。
关进天牢也好,这几日不用再承受楚戈庭的索取,可耳畔忽然响起一道焦急的声音——
“不行!”
众人纷纷看向挡在苏绵前面的楚戈庭,连羽容都有些惊讶。
楚戈庭却并不看任何人,直直看向高坐。
“父皇母后,苏绵是儿臣的人,没教好她,是儿臣的错,不劳烦您们管教,儿臣亲自来。”
说完,他不理会任何人,直接拽起苏绵,拉着她,大步离开。
殿内安静许久。
随即爆发出洪水般的议论——
“天啊,太子对这个凡人也太宠了吧,竟敢公然抗旨。”
“抗旨都要护着,太子究竟是有多爱。”
“话说上一次太子抗旨是什么时候?”
“胡说什么呢?苏绵没上天之前,太子从没抗过旨……”
羽容听着众人的羡慕声,死死攥紧手心,眼中闪过一个阴毒的计划。
楚戈庭把苏绵拉到祠堂,一把将她甩在**上。
“跪好,把宫规抄一万份,现在开始抄!”
苏绵揉了揉青紫的手腕,几次试着握笔,都疼得拿不住。
楚戈庭冷笑:“选寿礼时不许羽容插手,你不是很逞能吗?现在又在装什么?”
“你知不知道,今日我本想将大婚提前到三日后,结果都被你搞砸了。”
“你听听刚才大家对你的风评,为了能让咱们的大婚在六日后顺利举行,我还要到处去替你周旋。”
“苏绵,在凡间时你操持家务从没让我失望过,为什么现在你怎么会把事情搞砸成这样?!”
一句句指责劈头盖脸砸下,苏绵却默默垂着头,毫不在意地抄写。
楚戈庭不知道,这就是她想要的——阻止大婚提前,在大婚之前离开他。
楚戈庭嫌她抄得慢,命嬷嬷拿戒尺来管教她。
但凡苏绵顿一下,戒尺顷刻间就重重落在她背上。
一日一夜后,等苏绵抄完一万份宫规时,她身上已青紫一片,白衣一层层渗出血。
楚戈庭却看都没看她一眼,点好一万份宫规,直奔天后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