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熟稔地环住她的腰。
若是往常,姜悦薇一定会顺着他,和他纵情整夜。
可这次,她却冷漠推开他。
“你算什么东西?也想和他比。”
她声音平淡,眉宇间是他从未见过的冷漠无情。
“那本结婚证只是哄你玩玩,你真以为领了证,你就能肆意妄为,压瑾言一头了?”
傅寂川闻声脸色骤变。
他面上忽然惨白失了血色,不可置信拉住她的手。
“悦薇,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
姜悦薇却掀起眼皮看他,薄唇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冷笑。
“玩玩而已,你还真信了?”
她甩袖将他撇开,随手将一张黑卡插在裤腰带,讥讽。
“收拾东西,从姜家滚出去。”
春寒料峭,夜色渐浓。
姜悦薇独自站在阳台栏杆边,眸光明灭,吐出一口烟圈。
傅瑾言……
她无声咀嚼着这个名字,拳头不自觉攥紧,指尖微动将烟掐灭。
过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那些汹涌的爱意此刻彻底席卷了她。
初遇时匆匆一瞥就刻在灵魂里的惊艳,相识后精神异常契合带给她的心动和喜悦,还有婚后生活的点点滴滴里,她那些隐藏在冷漠后的汹涌爱意。
可,如今。
他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想到傅瑾言跳海前最后望向她的眼神——绝望、怨恨、复杂。
姜悦薇一拳狠狠凿上栏杆,心脏像被剜下一块血肉,痛苦呢喃出声:“我不信你死了……”
说着,一抹滚烫的泪落在手背。
接下来几天,所有人都说姜悦薇疯了。
第一天,公司董事惊慌失措找上门,告诉她合作出意外,公司股值一夜之间下降了十个百分点。
她却满不在乎靠在沙发上,烟雾缭绕,连眼都没睁一下。
第二天,家族长辈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打过来,从苦口婆心劝解到破口大骂她为个男人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
她也只是把手机扔在桌上,打开免提任由他们说,等他们说累了,她再慢悠悠应上一句,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