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皇宫方向拱了拱手:“一会儿我定要去圣上面前参你一本,你这个恶毒的东西,连孩子都不放过,不配为父,更不配为人,放在军中就是祸害。”
谢玖誉语速很快,根本不给苏震开口的机会,他大步走到苏震面前,继续对着苏震炮语连珠:“安宁侯的爵位是已过世的老侯爷用赫赫战功换来的,落到你手里这些年,你一点政绩都做不出来,在军中也只敢担一个闲散职位,让你上战场你半点都不敢,没有血性也就罢了,你还没有脑子,把原配生的女儿当灾星,把外室生的私生女当福女,还把外室接回来扶正。”
“九年前,我骂你的那些话,你是一点都没记住,我让你改邪归正好好做人,结果你不仅没有改,还变本加厉不干人事。”
“我呸!小七有你这个父亲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安宁侯府迟早会被你败光,我定要联合百官**你,收回你的爵位,当什么安宁侯,你当个**吧你!”
看到谢玖誉如此霸气,沈初云的眸子亮了又亮,言官的嘴就是厉害,真不愧是京城第一毒嘴。
六师兄在信中提及过谢玖誉,说此人在六年前苏震迎娶许玉茹的时候,在席间曾骂过苏震,说他宠外室灭正妻,还联合几个官员到皇上面前**了苏震,让苏震吃了好大的苦头。
这谢玖誉是百官最怕之人,但凡是被他盯上的人,所有秘密都会被抖到皇上面前去,也会传遍京城。
她从一开始就是带着目的接近谢玖誉,这是她给自己找的帮手,有谢玖誉给她当靠山,苏震想要对付她得掂量着点,否则就等着被**吧。苏震被谢玖誉骂的狗血淋头,纵然心中愤怒,却也不敢**面前之人,只拼命的解释:“谢御史,你听我说,这都是误会,我没有故意为难这孩子,实在是这孩子在外多年,学了一身的旁门左道,一回来就搅得家宅不宁。我实在心痛,才会想着好好教育她。”
他如何也没有想到,沈初云会认识谢玖誉,还把人带来了安宁侯府。
这谢玖誉是什么人,他可是御史台的最**员,连皇上都敢骂的御史大夫呀!
谢玖誉的官职仅次于丞相,其职能就是**百官,他可以风闻**,不要证据,只要听到官员的罪行就可以直接向皇上**对方,且不用逐级上报。
谁敢招惹谢玖誉,隔**的丑事就会被谢玖誉捅进皇上的耳朵里,传遍整个京城。
谢玖誉不仅**对方,还会逮着人骂,骂到那人病倒或是辞官为止。
百官都怕极了谢玖誉,能不惹他就尽量不招惹。
九年前,沈灵过世后,他把许玉茹娶进门,就遭到了谢玖誉的**,他因此被皇上降职罚了三年俸禄。
现在,这个遭瘟的东西又来了。
千万不能让他把这事闹到皇上面前去,否则他的官职就不保了,没有了实权的侯府地位将会一落千丈。
谢玖誉冷笑:“教育?你方才指使侍卫打断她的双腿,这话是我亲耳听见的,你管这个叫做教育。有你这么教育孩子的吗?”
“她不过才九岁,还只是一个孩子,你怎么下得了手。”
“还灾星,我呸,你才是个灾星。”
苏震只觉难堪,他好歹是个侯爷,这谢玖誉也太不把放在眼里了。
真当他是纸糊的?
“谢御史,我敬重你,才会跟你解释,不计较你的**,但你也别太得寸进尺了。”苏震尽量压着自己的脾气:“这是我的家事,你未免管得太宽了。”
谢玖誉冷哼:“家事?你家里其他人的事我不管,但是沈初云的事情,哼,她对我有恩,她的事我必须管。”
苏震难以置信:“她对你有恩?你是不是弄错了,她不过是一个从山野乡村来的小村姑而已。”
谢玖誉失望的看着他:“弄错的是你,她虽然是在山村长大的,却也是你的亲女儿。苏震,你的女儿很孝顺你,知晓你有偏头痛,今日特地跑去九耀医馆为你寻药,还找何大夫打听你的病情,盼着你能够不再受偏头痛折磨。”
苏震更不相信了:“不可能,这个逆女巴不得我死,昨日刚回来,一见面就打破了我的头,你看,我头上的伤便是她打的。”
谢玖誉这才发现,苏震今天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包着纱布,身上全是浓浓的药味。
这是被小七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