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母亲一定要罚,换个不耽误上课的。”
余婉琴立刻攥紧余母衣袖。
“母亲,姐姐毕竟刚回来,不懂侯府规矩。”
“祠堂清静,让姐姐去跪一夜想必就懂了。”
余母像是终于找到台阶。
“来人,把她带去祠堂。”
我看向余婉琴。
她眼角还挂着泪,唇边却藏着一点浅笑。
我忽然觉得她也怪辛苦的。
今日在崇文馆生着闷气。
回府还得编这么长一套话。
若我现在与她争辩,明日她还要继续哭,接着闹。
甚至想法子把我从崇文馆赶出去。
很耽误听课。
我朝余母行了个礼。
“好。”
正堂安静一瞬。
余母像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
我没给她们继续发挥的机会,跟着嬷嬷往外走。
祠堂在侯府偏院。
一路上嬷嬷提着灯,嘴里还不忘敲打我。
“姑娘别怪夫人狠心。”
“侯府这样的门第,最容不得心术不正。”
“嬷嬷说得对。”
她许是没想过我这么配合,回头看我一眼。
“你若真知错。”
“明日给小姐赔个不是。”
“可以。”
赔个不是,又不会掉了院试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