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这崇文馆,在守文斋。”
“我说她有资格坐下,那她便有。”
余婉琴张了张嘴。
“还有异议吗?
“没有就坐回你的位置,老夫要授课了。”
韩学究讲的内容还是句读。
进度要比我以为的慢上不少。
“江生,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江承瑾推过来张纸,上面写着“子瑜”。
“唤我子瑜便可。”
他冲我笑得很是温和。
“小满唤我,可有什么事吗?”
我听到这声小满愣了下,指了指他桌上的书卷。
“江生,我没书。”
江承瑾神色僵了下。
他把书推过来又别过脸去,不看书也不看夫子。
京城人真奇怪。
崇文馆当天结课后,若无要事。
学子都可早早归家。
是以我刚出守文斋,就发现侯府马车早不在门前。
“要孤……我送你回去吗?”
同样被韩学究留堂的江承瑾追出来。
“不用。”
我抬步子往外走。
“你早点回家吧,别让娘亲等急啦。”
“我散散步!”
“……你的娘亲难道就不着急?”
“我哪来的娘亲。”
在他欲言又止的眼神里我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