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你先别来了,你过敏,她又喜欢花,没办法两全。”
他又一次在不知不觉中做了选择。
想到我投入的资金,我差点气笑:“我也出了钱的。”
周斯年反倒有些不耐:
“安宁大学学的就是房屋设计,你又不懂,其实早就应该听她的,都怪你太固执了。”
她的设计,就把我的婚房变成她的家。
连门锁都没有了我的指纹记录。
周斯年丝毫没觉得不对。
“安宁说害怕进小偷,录太多指纹不安全,你将就一下。”
“等咱们婚后住进来再录进去。”
我站在门口,像是个误闯的外人。
就好像这间婚房,已经容不下半点我的痕迹。
我不再理论,转身离开。
在国内的最后一晚,我准备去我妈那套老房子住。
顺便跟她道个别。
但当我开了锁进去,一颗骷髅骨头直接掉了下来。
我吓了一跳,尖叫着跑出去。
正当我困惑时,监控里面传来安宁的爆笑声。
“我就说你肯定会被吓到。”
“忘了告诉你,我把这套房子改造成鬼屋啦,比密室逃脱好玩多了。”
看着所有的陈设都被改得面目全非,我气得浑身发抖。
没过一会儿两个人都来了。
安宁指着我,笑得喘不上气,“你的脸都吓紫了,像个茄子。”
周斯年满眼只有宠溺,然后淡淡道:
“反正放着也是放着,这样还能有点人气儿。”
在看到我身后的行李时,他皱眉:
“好端端的你为什么突然要搬过来?”
我没搭茬,而是走到安宁面前,“马上给我恢复原状。”
女人的笑容淡去,换上不耐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