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意:“......”
臭谢厌,怎么跟别人说话正儿八经,跟她说话,说不了几句就要逗她生气!
“如果是你打我,那也行。”她两手交叉在胸前,“地点最好是床上。”
沈如意的不正经叫谢厌瞬间红了脸,他赶紧转移话题。
“走吧,等会儿王夫子可要来找你的。”
一想到王夫子看她的眼神,她就害怕。
刚来学院的时候,王夫子总是拿她和阿姐比较。
后来发现她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一有机会就指责她。似乎这样,能逼着她多像阿姐学习似的。
沈如意刚开始还会感到伤心,慢慢的,她就将王夫子的话当耳边风。
王夫子见她更加自暴自弃,觉得她无可救药,也换了“关心”的对象。
谢厌带着沈如意坐在山长的书房里,山长听说了来龙去脉,后背开始冒冷汗。
之前沈如意的姐姐也来反应过这个问题,说王夫子在教育学生的用词上很不妥当,严重打压学生学习的积极性。
但是王夫子毕竟教过沈令仪一段时间,沈令仪的头上有个“尊师重道”压着,没办法闹得太难看。
事情最终以学院换卫夫子教书,沈家赞助学院的钱减少三成收尾。
没想到沈如意复读第一日,又因为这件事来找他!
关键是,她这次的靠山很硬啊!
但是,他们学院绝不是那种趋炎附势之辈!
正这样想着,王夫子气势汹汹地闯进书房,诉苦道:“山长,这个沈如意必须开除!她的存在严重影响到了其他学生!”
他吼完这一嗓子,才看清书房里坐着沈如意和一个模样漂亮到差点儿分不清男女的男子。
王夫子怒气冲冲的表情还没收住,就和谢厌对上视线。
这男子生了一双细长的丹凤眼,眼中寒意如秋日的霜,冷的王夫子怔了许久。
谢厌手上捏着山长递上的茶,似笑非笑地看向山长。
“山长,本官多出一成的银子,可不是为了看我家夫人在书院里受气的。”
茶杯被他轻轻搁在桌面上,里面的水晃了晃,像山长此刻激荡的心情。
“我夫人做什么了,惹得这位夫子要将我夫人赶出书院?”
王夫子当即明白谢厌的身份,但他在书院教书久了,沛县的大人物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便有些目下无尘。
加之谢厌的身份放在这里,他便觉得谢厌是在以权压人,更加不忿。
“沈如意扰乱课堂秩序,影响其他同学读书,这难道还不严重吗!
方才让所有人都出教室,是谢大人的意思吧!谢大人不问缘由,就这样对待寒窗苦读的学子们,也不怕惹得学子们心生怨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