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妳,听话!”
他给保镖使了一个眼色,急匆匆的离开。
不管我怎么样喊,怎么样骂,他都没有回头。
甚至保镖将我拖到病房时,他还打来电话。
“我就知道她装不了几秒。"
"好好看着她,要是让她偷跑出去,耽误了我们的行程,我饶不了你们。”
看着窗户上的锁链,我扯唇讥讽。
“我哪里是他的妻子,我应该是犯人吧!”
保镖面无表情。
“这是为了**,您也听到了,您要是跑了,我们承担不了责任。”
门关上。
我喊到声音嘶哑,掌心都拍的红肿。
没人理会。
二十分钟后,医生进来查房,我砸碎了洗漱间的镜子,攥着镜片指向了围住我的保镖。
“都给我滚开,否则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还有一个小时。
裴纪一直没有回复我的电话和信息。
我不能再等了。
那些保镖却不要命的冲了上来。
忽然我脖颈猛地一疼。
腿不受控制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先生吩咐了,必要的时候,我们有**对你使用镇定剂。”
不。
我不能睡过去。
我死死抓住保镖的衣领,最后还是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已经过去四十分钟。
还有二十分钟,飞机就要起飞了。
我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到地板,脑袋一阵眩晕,结实的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