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排结束后,周晚晴才把稿子还给我。
纸页上写满宋彦的修改痕迹。
我练习时标注的停顿,被他全部划掉。
周晚晴劝我:
“别因为一篇稿子,闹得所有人难堪。”
宋彦也说:
“周晚晴已经照顾了你四年。”
“现在你只是让给我一次登台机会,不算什么吧?”
我没有争辩,只要求周晚晴归还以前保存的发声训练资料。
她的电脑里,有一个以我名字命名的文件夹。
里面保存着我四年来说出的每一个完整音节。
第一次在人前叫出自己的名字。
第一次完整说出谢谢。
还有为了毕业致辞,反复练习上百次的录音。
周晚晴曾说:
“这些都是你一点点找回声音的证明。”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替你保管。”
我将共享文件全部转走。
随后取消了她的访问权限。
周晚晴看着空下来的文件夹,第一次皱起眉头。
“为什么突然分得这么清楚?”
我没有告诉她。
外地公司的入职手续已经办完。
车票就夹在那篇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的毕业致辞里。
毕业典礼结束后,有人发现**视频存在断层。
腕表从我包里被翻出来之前,有三分钟画面被人为删除。
原本撤回录用的公司也发来通知。
只要我提供未经剪辑的视频,他们愿意重新调查。
原始视频一直保存在周晚晴的相机存储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