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唯一剩下的愿望,是离开他。
......
烟花结束后,人群往出口挤。
梁舒意抱着那捧玫瑰,脸烧得通红,却还舍不得把花交给别人。
陈时恩替她拢了拢披肩。
“先去医务室量个体温。”
梁舒意小声说:“可是晚棠还没拍照呢,她不是也想在城堡前拍一张吗?”
陈时恩这才看向我。
他像是终于想起今晚原本是谁的纪念-日。
“你要拍吗?”
我看着他。
他手里还拿着梁舒意的手机,屏幕停在刚才那张烟花合影上。
三周年路线。
最后一张合影。
原来她盼了很久的这一天,不是今天才开始的。
我摇头。
“不了。”
陈时恩皱了下眉。
“又怎么了?”
梁舒意咳了两声,手指攥紧他的衣袖。
“时恩,晚棠是不是生气了?要不我先回去吧,我不该来的。”
她说着要把玫瑰塞给我。
陈时恩立刻按住她的手。
“你烧成这样,还折腾什么?”
他转头对我说:“孟晚棠,别把脸拉得这么难看。她身体不舒服,今天就当你陪她圆个梦。”
“那我的梦呢?”
这句话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陈时恩也顿住。
可很快,他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