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棠,别把事情闹难看。”
他走过来,握住我的肩。
“你发一句话,婚照、婚礼、领证,全都照旧。**那边,我也会亲自解释。”
我听见“我妈”两个字,心口猛地缩了一下。
“你跟她说什么了?”
陈时恩避开我的眼神。
“她上午问我领证照,我说你情绪不好,临时改期了。”
我僵在原地。
我妈昨晚翻了一整晚相册,问我要不要把外婆留下的红手绳戴上。
她说,领证是喜事,不能冷清。
可到了陈时恩嘴里,我成了情绪不好,临时毁约的那一个。
“你凭什么这么说?”
他神色也冷了。
“不然我怎么说?说舒意发病,我送她去医院,把你一个人留在民政局?”
“那不是事实吗?”
“事实就一定要说出来吗?”
他终于没了耐心。
“晚棠,成年人要懂得给彼此留体面。”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句话很好笑。
他让梁舒意体面。
让他自己体面。
唯独我的难堪,被他拿来一遍遍盖住别人的错。
我拿起桌上的手机。
陈时恩以为我答应了,神色稍缓。
“就发一句,别阴阳怪气。”
我当着他的面,打开朋友圈。
然后把梁舒意那条动态下的评论看了一遍。
陈**到底是谁?
三个人的电影,正牌像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