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吹过老街,门口的风铃轻轻响起来。
糖水节结束后,舅舅给我看了一条新闻。
陆深成立了一家儿童寻亲机构。
照片里的他坐在车站长椅上,身旁放着一叠失踪儿童资料。
记者问他为什么要做这件事。
他说:“因为被留下的人,会记得一辈子。”
舅舅盯着我的脸。
“要不要把新闻关掉?”
“不用。”
“他大概还没结婚。”
我把手机还给他。
“那是他的选择。”
晚上关店,周叙白帮我收完最后一张桌子。
他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电影票。
“明天下午三点,想不想看?”
“店里怎么办?”
“舅舅说他能看。”
操作间里立刻传来舅舅的咳嗽声。
我低头看了看票。
“那部电影最近很火,可能要排队进场。”
周叙白点头。
“我提前去。”
他说得很认真,我笑了。
第二天下午,我到电影院时,他已经站在取票机旁。
手里拿着一杯桂花酒酿。
“等很久了吗?”
“十二分钟。”
“亏不亏?”
他把糖水递给我。
“看等谁。”
检票口开始放人。
周叙白没有催,只顺着人群慢慢往前。
我走了两步,忽然停下。
他也停下来。
“怎么了?”
我转身看向玻璃窗外。
街角新开了一家甜品店,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
有人不耐烦地离开,也有人低头聊天,安静地等。
我曾经把等待当**。
后来才明白,真正重要的从来不是一个人愿意等多久。
而是他是否舍得让你一直等。
“没什么。”
我接过周叙白手里的电影票。
“走吧。”
影厅的灯暗下来前,他替我放好糖水,把杯口转到顺手的方向。
温度刚好。
这一次,没有人失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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