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会和其他人做吗?
楚砚攥紧拳,被脑海中的事情激得咬牙切齿。
凭什么?
他先认识她的。
他是被她捡回来的。
这男宠别人做得,为何他做不得?
于是,他开始更加频繁地出现在贺昭宁面前,希望她能看到自己,让他成为男宠。
可试了数次,皆以失败告终。
他早上在贺昭宁的院子外练武,觉得自己这身还算不错的武艺定能吸引她。
却是侍女来将他赶走,说他练武的声音把郡主吵醒,让他以后换个地方练。
他将身上洗得干干净净,洒下香露,希望贺昭宁能闻到香味而来找她。
可刚试了半天,侍女又来将他赶走,说他身上的香味太浓,熏得郡主头疼,让他以后在外院帮忙,少靠近这边。
……
用尽办法,都以失败告终。
不仅没能让贺昭宁注意他,反而将两人推开得更远。
楚砚拧着眉,每天脸上铺满煞气,生人勿近,好不容易抓住一次机会,可以在贺昭宁身边倒茶侍奉,却被一个不长眼的仆役撞了一下。
茶洒了。
侍女又将他换下,奉茶的人成了别人。
他怒气冲冲地回到房间,脱去身上被茶水沾湿的衣袍。
这衣服是他用身上本就不多的银钱买来的,不似粗布**,是他这辈子穿过最贵的衣服,本来是想借此让贺昭宁看到他。
可现在,还是失败了。
楚砚阴沉着脸换好衣服,一刻不耽误,又急匆匆赶去前厅,却被告知郡主已经出门。
心中的挫败和不甘几乎要将他淹没,似小时候包子店老板见他可怜,送给他一个包子,他护了一路,想找个好地方慢慢享用,却被别人抢走,还被打了一顿的心情。
又错过了。
很快,贺昭宁就会找到男宠,符合她的审美和爱好,和她日夜相伴。
想到这里,楚砚竟对那个还未出现的人心生嫉妒。
想杀了他。
想取而代之。
想自己陪在贺昭宁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