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下意识地蜷起来,膝盖挂在他腰侧。
车顶的阅读灯昏黄,衬得她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微微泛着暖光。
她偏着头不肯看他,下唇咬得殷红,傅宴钦觉得喉咙干得厉害,俯身就要吻下去。
佟兮立刻抬手挡住他的嘴,掌心贴着他的唇瓣,她整只手都在发颤:
“傅宴钦,你听我说一句。”
他的唇在她掌心里动了一下,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指缝间,佟兮缩了缩手却没敢拿开:
“你身上那个蛊,我帮你解,行吗?你发作的时候,我可以帮你。但、但我们做个约定。”
傅宴钦眯起眼,拉开她的手,垂眸看她:
“什么约定?”
“我还在做景希的奶妈,这一年里,你需要的时候我会帮你。但一年后,等景希能断奶了,我就辞职走人。”
佟兮抬眸看他,“到那时候,你放过我,这一年里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事。”
傅宴钦的眼神一寸一寸沉下去:“你就这么不想让别人知道你跟我有关系?”
佟兮心里揪了一下:
“我只是来挣钱的,不想惹麻烦。”
他忽然笑了一声,笑声短促而凉,“原来我傅宴钦在你眼里是个麻烦。”
“不是那个意思……”
佟兮急着解释,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那你什么意思?”
他逼近了些,“你睡在我床上,跟我做了最亲密的事,却说一年后要走,席瞳,你拿我当什么?工具?”
佟兮心里一颤,偏开头避过他的目光。
“我是为你好。”她低声说,“你是傅家的掌权人,我是乡下寡妇,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傅宴钦捏住她的下巴,逼她转过来看自己,
“我傅宴钦这辈子最不在乎的就是名声。”
“我在乎。”
佟兮眼眶倏地红了,“我还有女儿要养,我要是被人知道跟东家不清不楚,将来还怎么出去见人?傅宴钦,你就当可怜我。”
车厢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山风呜呜地灌过断崖,远处京城的天际线泛着一层模糊的暖光。
傅宴钦盯着她看了半晌,眼底那团暗火终于一点一点地熄下去,像深不见底的暗渊。
他松了手,声音淡得像山顶的夜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