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却十分狠戾地举起电击棒,狠狠按在我的身上。
我被电得眼前一阵发黑,听到护士继续温柔道:“慕小姐,请您冷静一点,我们将会为您进行系统治疗,确保您的病情稳定后再离开精神病院。”
接着,她们将手机递给我,霍研周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希惠,你就不能乖乖听话吗?”
“你一定要报警,我绝不能牵连晚晚,没办法,我只能出此下策。”
“你放心,等晚晚养好病,我把她送回家后,就亲自来接你回家。”
“轰——!”我耳旁瞬间炸开一道惊雷,难以置信。
是霍研周!居然是霍研周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惊得全身发抖,死死盯着那电击棒,近乎哀求:“不、不行......霍研周,现在就立刻来接我出去!”
可回应我的,却只是电话的忙音。
四周一片黑暗,电击棒再次朝我按来。
护士语气遗憾:“慕小姐,都跟您说了得听话。您不听话,我们只能教您听话了。”
接下来七天,我遭受了****的折磨与欺辱。
为了让我听话,我的十个手指头被粗**了一遍又一遍。
我的头被按进脏水一次又一次。
我被电击棒电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终于,等到了霍研周的消息。
“霍先生让您去中心医院。”工作人员说,“他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说。”
我终于拿到了我的手机。
我一条条点开未读。
先是来自律师:
慕小姐,您的离婚证已经办好了,随时可以去**上诉,要求霍先生将名下所有财产转给您。
接着来自医院:
霍研周先生的家属**!霍先生病情危急,急需您来医院一趟,与我们共同商议下一步治疗方案。
最后是霍研周。
希惠,我生病了。速来医院陪我做检查。
我只是嘲讽一笑,伸手拦下出租:
“去**。”
不好意思了霍研周,现在的我不想要人,只想要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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