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和镯子全部卖掉。少一分钱,我就把转账记录交给律师。”
苏雨瑶脸上的委屈终于褪去:
“你现在装什么深情?推她的人是你,忘记买药的人也是你。”
顾西泽站在更换过的门锁前,脸色灰败。
门边那盒寿司塔塔已经放坏了。
物业贴着拒收单,将它丢进了垃圾袋。
这一次,连二十八块的补偿也送不出去。
一个月后,**调解室门口,顾西泽终于再次见到我。
我剪短了头发,穿着深灰色外套,怀里抱着一只文件袋。
身体仍有些虚弱,但脚步很稳。
顾西泽迎上来,嘴唇动了几次才叫出我的名字:
“我把钱补齐了,包和镯子也卖了。房子我已经搬空,你能不能先撤诉?”
我没有停步,径直走到律师身边,确认材料是否齐全。
顾西泽跟进调解室,将一张***推到我面前:
“里面有十万,除了房贷,还有给你补身体的钱。以前是我混账,可我们真心过了七年吧。”
***停在桌面中央,没有人去拿。
调解员让我表态,我只看向自己的律师:
“财产部分按照诉求处理,身体伤害不接受私下和解。”
顾西泽喉结动了一下,双手按住桌沿:
“你一定要把我告到底吗?我会丢工作,也会留下记录。”
我抬起眼,第一次正面看他:
“你担心的是工作和记录,不是我失去的东西。”
一句话落下,调解室里再没有人开口。
顾西泽绕过桌角,试图握我的手。
律师及时挡住他,他便站在离我两步远的位置,眼眶逐渐发红。
“我知道孩子回不来了。”
他声音发哑,
“以后我们还可以再有。苏雨瑶我已经不管了,你不喜欢的事,我都能改。”
我合上文件袋:"